就在秦銘返回小屋前,一道身影東張西望,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來到秦銘麵前,正是宸逸。
“呼,你怎麼回來了?這段時間最好躲起來。”宸逸急忙道。
“怎麼回事?”秦銘顯露疑惑。
“就在昨天一大幫外門弟子尋老大報仇,幸好老大你不在否則就出大事了。”宸逸一臉後怕道,看來秦銘並不清楚事情,他還以為認的老大事先知道躲起來了。
在外人看來,宸逸是秦銘的仆從,兩人私底下卻是兄弟相稱。
按宸逸的說法,昨天毛福管事替顧白帶路搜尋了秦銘的小院,帶著一大幫外門弟子想找秦銘的晦氣,好在秦銘當時外出,否則真有可能出事,此刻連忙奉勸秦銘出去避避風頭。
顧白身為大夏王朝皇族,其顧家老祖正是飛劍宗玉泉長老,之前一直在忙著擴招自身的勢力,昨天一大幫外門弟子就是過來尋仇的。
隻是令秦銘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雜役管事毛福竟然也投靠顧白門下。
宸逸一番話讓秦銘徹底明白,難怪之前在斷頭台上斬殺了顧白的仆從浩鵠,他還好奇對方居然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現在看來外門弟子勢力爭奪很激烈,並非顧家一家獨大,這都過了一個月,顧白才騰出手來。
“他們應該慶幸我不在,真要讓我碰上了,一並殺了。”秦銘眼中閃過一道淩厲精芒。
“行行行,老大我知道你很強,可再怎麼說那也是一幫外門弟子,給他們點麵子去避避風頭好嗎?”宸逸無語道。
都到這種危機時候了,秦銘居然還有興致在他麵前逞強裝逼,對方那幫人可是擁有十幾個凝練了血靈氣的脈衝弟子,其中不乏脈衝兩三段的弟子,真讓他們逮到秦銘,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躲什麼?我秦某人堂堂正正在斷頭台上斬殺浩鵠,還怕了他們不成?”秦銘臉上布滿冷意。
飛劍宗禁止門下弟子廝殺,這個規矩對方應該不能能拿他怎麼樣,但如果對方執意結仇,他也不會留手。
不過宸逸帶來的消息還是讓秦銘心中多了幾分警惕。
顧白能短時間內聚集一批外門弟子甘願為他賣命,恐怕還是看在顧家有玉泉長老撐腰的原因。
“別以為你呆在宗門內可以僥幸,杜澤這家夥根本不是人,揚言要燒了你的院子,打算讓你與妖獸同居,小心這幫家夥說到做到。”宸逸擔憂說道。
“該躲還是得避一避,認慫也不是說老大你怕了他們,而是君子有度謙讓他們,這樣行了吧。”宸逸像哄小孩一樣,勸慰著秦銘。
秦銘不由一陣苦笑,也不解釋。
他知道宸逸是為了他好,而且現在的他有可能在顧白的監視之下,宸逸卻冒死前來通報,這份情誼足以令他頗為感動。
秦銘盯著宸逸,發現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在九天星辰訣的凝練下,對方已經將血靈氣凝練到脈衝境一段。
留下一批靈石,秦銘安心送走宸逸,畢竟待在這裏的時間越長,對宸逸的處境越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