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先是返回山澗,招來烈風凖,準備嚐試一下丈六金身銀皮的效果。
當初還在鐵皮程度的他,為了降服烈風凖,整條手臂都被抓爛,甚至差點殞命。
秦銘心念一動,烈風凖頭領張開森寒的利爪,直取秦銘肩膀而去。
沙沙沙
烈風凖的利爪根本無法穿透秦銘的肩胛肉,倒是衣服瞬間被扯爛露出裏麵白皙的皮膚,肩膀上也僅僅留下數道白痕罷了,這要是換成鐵皮恐怕又是一副血淋淋了。
秦銘滿意這個成果,這頭烈風凖頭領應該在脈衝三段左右,卻破不了自身的防禦,銀皮柔韌性果然不是吹的。
秦銘拿出乾坤戒內丈六金身的殘卷,輕輕搖了搖頭,可惜沒有後續的修煉功法。
看著第二張殘頁下半部一片空白,秦銘氣得想掐死撰寫這部功法的前人,“起碼給我搞個金銀鐵三兄弟啊,留下這麼多空白簡直浪費。”
鐵皮、銀皮、金皮、五宮、化龍、神虛、破魂、九劫、不滅。
根據第一章殘頁介紹,一旦修煉到極致——不滅,肉身不死不滅,渾身散發淡淡奇香,甚至可以保持死後肉身不腐,與天地同存。
“如果能擁有完整修煉功法就好了。”秦銘遺憾道。
好在他已經練成銀皮,自身保命能力再增一籌。
“可以對這群家夥動手了。”秦銘眼中竊喜,碧眼狂獅脈衝中期的獸魂之力可是讓他念念不忘。
單單脈衝初期的烈風凖就讓他增長了一成的實力,如果是碧眼狂獅的獸魂之力到底可以提升多少實力?
“快走!”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秦銘就納悶了,兩個月來沒見半個鬼影,這幾天倒是天天有人來。
“嗯?你怎麼來了?”秦銘轉身發現,居然是宸逸。
“玉泉長老要為他的玄孫顧白報仇,快走,沒時間了。”宸逸臉色蒼白道。
對方可是飛劍宗長老,幽門境的實力,根本不是秦銘能夠抵抗的。
“走?想去哪呢?”
秦銘臉色一變,宸逸身後出現一名白發老道,滄桑的眼眸下卻是一副緊致麵皮,沒有一絲皺紋。
宸逸也是一愣,旋即雙肩顫抖起來,眼神充滿絕望悲涼道:“原來你是故意放我走的,就是打算利用我找到秦銘。”
“你倒是不傻,可惜遲了。”
玉泉長老衣袖隨手一扇,頓時形成一股類似颶風的氣勁,宸逸仿佛是一隻被甩開的螻蟻,接連撞斷了十餘株烏金黒木。
鮮血如噴泉般從宸逸口中噴湧出來,後背更是一片血肉模糊,昏迷當場生死不知。
秦銘朝著宸逸看了一眼,旋即淡淡道:“閣下,該不會隻是為了玄孫報仇的吧?”
如果對方是為了幫顧白報仇,早在前一天就該出現了,但是秦銘卻不知道玉泉長老外出尋找半部馭獸之道,剛剛回來不久。
玉泉長老沒有回答,反而說道:“難怪金陳宇這個廢物死在你的手上。”
對方在麵對自己還能保持冷靜,單單這份定力就不是金陳宇能夠比擬的了。
“把東西交出來,我倒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他身為飛劍宗長老,殺幾個螻蟻般的雜役,宗門根本不會插手,門規在至高權者眼裏不過是一張廢紙,隻是用來約束底下的弟子罷了。
“哦?不知是何物......上。”
隨著秦銘一聲爆喝,頓時數十頭妖獸群起撲向玉泉長老,同時身子立刻向後退去。
“嘿嘿,莫非你覺得在我手中還有逃命的機會不成?”
早在之前,玉泉長老就已經注意到不斷趨近的妖獸,之所以耐著性子假裝與對方聊天,隻不過是為了感受馭獸之道的妙處。
隨著這群妖獸撲殺越來越近,玉泉長老猛地血氣一展,宛如實質一般的血氣迅速向外擴展,仿佛砍瓜切菜,這些鬼頭蜘蛛,五彩雞冠蛇,血豺紛紛斷為兩截,當場斃命。
山腰處的妖獸看似強悍,但之前麵對脈衝後期的楚洛雨都奈何不得,更何況此刻是幽門境的宗門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