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瀟瀟灑灑離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弟子。
之前設計襲殺他的四人,除了餘星華,史鵬等其餘三人盡皆被廢,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自己僥幸突破逃過一劫,恐怕死的人就是他了。
返回的路上,秦銘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此刻還剩最後一人,離開宗門的餘星華,這個仇他遲早要報。
這就是秦銘的性格,一飯之恩必償,睚眥之怨必報。
這一趟不僅將三人打殘,還贏了宗門這群煉丹師的所有身家,足足二十來萬靈石。
煉丹師的職業本就是斂財很凶的主,以皓軒為首的這群煉丹師這些年在宗門斂了不知多少的財富。
此刻正好‘接濟’秦銘。
或許對於普通弟子來說,二十幾萬靈石恐怕窮盡一生都無法得到的財富,但在秦銘眼裏,隻是凝練血靈氣的輔助用品。
“有了這些靈石,想來應該可以凝練到脈衝五段了吧?”秦銘低聲自語。
“秦銘師兄?”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秦銘的思緒。
“夏柳萱?找我有事?”
秦銘疑惑道,當初在秘術閣兩人有過一段交集,對方是那種屬於心地善良之輩,倒是對其有些印象。
不過兩人的關係隻是泛泛之交,不知此刻找他所謂何事。
夏柳萱將宸逸的消息告之對方。
“混蛋。”秦銘雙拳攥緊,殺氣騰騰。
宸逸居然被史鵬親弟弟史逸帶人追殺,瞬間激起秦銘的怒火。
“在哪裏?”
“飛劍宗下屬國大周王朝邊境之地。”夏柳萱說道。
當初她完成宗門任務準備從大周王朝搭載戰舟返回宗門,恰好看到宸逸被追殺的一幕。
“果然,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追殺。”秦銘眼中閃過一抹煞氣。
當初他讓宸逸前往鎏金國漠北城,目的就是為了將玉泉長老留下的三萬靈石轉交給秦家。
飛劍宗的戰舟隻會在五大王朝來回往返,至於其他附屬的小國家則沒有這種待遇,如果想要前往鎏金國,就必須在距離最近的大周王朝下落。
而宸逸剛下戰舟不久就被追殺,如果不是蓄謀已久的跟蹤追殺,打死他也不信。
“秦銘師兄別衝動,這件事我準備上報刑堂,讓宗門來處理這件事。”
夏柳萱依舊如前那般善良溫柔,言辭間斟酌得體,並未傷了秦銘的自尊心,如果是別人早就直截了當勸秦銘別去送死了。
然而夏柳萱並不知道秦銘早已突破脈衝二段,就連禹風一脈的三巨頭史鵬都被他廢了,豈會怕了史逸這幾人。
“你隻需將此事隱瞞下來即可,其他的事我來解決。”
秦銘淡淡道,神色中卻帶著一抹焦慮,深怕宸逸遭遇不幸,匆匆道謝一聲,連忙離開,獨自留下山道中的這位倩影。
一路上諸多弟子看到一臉憤怒的秦銘,紛紛避開讓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要知道如今的秦銘在飛劍宗的聲望簡直如日中天,就連禹風一脈與之作對都連連吃癟,可現在居然還有人敢惹怒秦銘。
返回真傳弟子的密室,看到蒼術紫蘇兩兄妹正在閉關,石桌上留著蒼術的字條,關於夏柳萱交代的事,不過這些事他已經知道了。
秦銘想了想還是拿起筆墨,叮囑二人這段時間全力修煉禦獸決上的功法,留下一筆不菲的靈石後就匆匆離去。
出了密室,秦銘站在空地上淡淡道:“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