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淫花的恐怖藥效,身為煉丹師的他自然清楚,雖然隻是二品靈藥卻極其難以剔除,非魚水之歡不可解。
秦銘仔細翻閱太清丹心上的一品二品丹藥,希望能夠化解魔淫花的藥效,至於再往上的丹藥目錄沒有去看,也沒必要去翻。
丹道浩瀚無邊,而秦銘核心重點並未放在丹道的研究上,哪怕天賦再高,煉製二品丹藥已經是他目前能夠做到的極限。
沒有,沒有。
一二品丹藥目錄根本沒有化解魔淫花之毒,秦銘臉色愈發陰沉,大黑狗留下的太清丹心找不出化解之法,以他這半桶水的煉丹水準更沒辦法。
一旦魔淫花積壓得太久欲火燒身,輕則喪失生育功能,重則有性命之危,這不是秦銘想要看到的結果。
“難道真的隻有這個辦法嗎?”
秦銘心中暗暗自責,造成雲夢瑤如今的窘境也有他的一份過錯,但要讓他眼睜睜看著對方香消玉殞,也絕無法做到。
雲夢瑤本就重傷在即,根本壓製不住魔淫花的藥性,此刻早已失去了理智,如果真的發生關係,事後同樣不記得這段過程。
這樣可以避免兩者的尷尬,說實話秦銘動心了,這已經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此時雲夢瑤已經主動起身黏上他的身軀,一股股溫熱的呼氣輕吐在耳邊,纖細的手臂和玉足宛如八爪魚一般纏繞在他的後背上,滑膩的觸感帶著一股處女的芬芳。
秦銘深呼口氣漸漸定下心來,顫抖的手臂緩緩搭在雲夢瑤雪白的香肩上,寬厚手掌上傳遞的餘溫令雲夢瑤不禁嬌吟起來,柔弱的身子骨兀自一顫,臉色越加緋紅。
“哥哥,我......。”雲夢瑤越發迷亂,含情脈脈的捧著秦銘的臉頰,仿佛發自內心的表白。
秦銘心中宛如平靜湖泊不起一絲波瀾,眼眸清澈不帶任何臆想,雙手緩緩下滑,朝雲夢瑤胸前裹著的最後一件短裙摸去。
“啊。”
就在秦銘即將褪下對方身上這件單薄白色短裙,一聲尖叫自乾坤戒中響起。
“好啊,原來我一直都看錯你的為人,這個禽獸。”瓔珞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小眼,氣憤道。
秦銘不由苦笑,冤枉道:“我這是在救人,算了,懶得跟你解釋。”
秦銘不敢耽擱,再次探出純潔的雙手,深怕影響到施救時間。
“不就是魔淫花嘛,真當我見識短淺?”瓔珞小胳膊腿叉腰道,一臉不屑。
裂天鼠乃上古神獸,萬年難尋,這等天象異獸恐怕一生都見不到一個同類,為了種族的延續,血脈中天生擁有記憶傳承,許多記憶都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聞言,秦銘如負釋重,聽裂天鼠話裏的意思好像很簡單一樣。
如果真有其他辦法,他當然不願出此下策,急忙道:“快說說。”
“化解魔淫花辦法實在太稀鬆平常了,隻不過一些離奇的東西你連聽都沒聽說過,甚至這片大陸有沒有都不一定。”
秦銘一聽,臉色徹底黑下來,這不是跟廢話嗎,說了跟沒說一個樣。
他也知道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充滿太多的神奇,僅僅化解魔淫花的天材地寶必然也有,而且很多,可此刻找不到有個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