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雙手一抖,蒼龍血靈氣不再穩定,琉璃鼎爐蓋一陣搖晃,這是要炸丹的跡象。
秦銘連忙沉下心來,雙手不斷拍擊穩住蒼龍血靈氣,讓琉璃鼎緩緩趨於平衡。
然而雲夢瑤得寸進尺,香舌化為一道肆虐的颶風在秦銘口中翻江倒海,清甜甘冽的透明津液自嘴裏流淌出來。
秦銘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境被對方這麼一攪差點心神失守。
危急之際秦銘連忙緊咬舌尖,劇痛的刺激下重新穩固心神,然而這一咬也順帶弄疼對方的香舌。
唔
雲夢瑤嬌吟一聲,卻是將香舌收了回來,隻是不知遺留在秦銘嘴角處的血跡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秦銘不顧其他,雙手變幻速度極快接連拍在琉璃鼎上,堪堪將極度不穩定的藥液徹底融合成天心水,大手一拍乾坤袋,出現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將其裝入。
做完這一切,秦銘才呼出口氣,不知何時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浸濕一片。
僅僅隻是淬煉天心水,秦銘卻搞得整個人虛脫了一般,心神消耗巨大,仿佛經曆了一場大戰。
秦銘不敢耽擱,連忙將天心水灌入雲夢瑤口中,化解魔淫花藥性。
隻瞧,雲夢瑤氣息漸漸平穩,緋紅的肌膚如退潮一般迅速消失,但卻始終不見醒轉過來。
“別愣著了,這位姑娘中毒極深,本就體脈虛弱的她根本扛不住魔淫花的藥性,況且又耽誤了這麼長時間,能救下來就不錯了,想要醒轉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瓔珞淡淡道。
秦銘恍然,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套衣服蓋在少女身上,將其安置在山頂的崖壁之下。
不一會,莫晟自山腳下趕上來,臉上帶著笑意,看得出來心中出了口惡氣。
此前晁洪還想拿他當朱陽的泄|欲工具,如今他們兩兄弟卻反被一頭赤炎豬當成泄|欲工具,實在可笑。
“那兩人如何了?”秦銘嘿嘿一笑。
“肛裂而亡,話說赤炎豬不是一般的生猛。”莫晟一臉笑容,秦銘算是間接幫他報了仇。
秦銘連忙與對方拉開一段距離,半開玩笑的挪揄道:“沒想到莫兄是這種人,那種慘烈的過程也欣賞得下去。”
莫晟哈哈一笑算是默認,反正晁洪朱陽撕天裂地的慘叫過程他看得十分解氣,也不在乎秦銘的玩笑。
片刻,秦銘開口道:“你如今有何打算?”
“浪跡天涯。”
莫晟抬頭看了眼蒼天,語氣落寞中帶著幾分悲涼,誰願意背井離鄉,尤其是年齡增長到一定份上,都有思鄉的情結。
一股神秘勢力在影響著鎏金國舉國之力追殺聚興齋,這個曾經鎏金國的龐然大物算是徹底廢了。
“秦兄為何出現於此?”莫晟問道。
“去鎏金國殺幾個人。”
秦銘眼中寒光一閃,史逸這幾個人已經觸及了他心中的底線。
如果不是他讓宸逸前往鎏金國秦家,也不會遭史逸追殺。
莫晟遲疑了片刻,最後作揖道:“小心那股神秘勢力。”
他知道秦銘如今已經成為飛劍宗入門弟子,跟他不在同一世界的人了,修行界的事也不是他插手得了,如今他隻想找個地方安身下來。
“莫兄你有何打算?跟我回去嗎?”秦銘深呼了口氣,
“這些年打打殺殺也乏了,在下孤身一人,或許會在天水城落腳安家吧。”莫晟道,語氣有些滄桑。
秦銘點點頭,連忙提醒道:“記得要避開天水城附近的一處荒蕪之地,哪怕繞再遠的路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