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等朱厭發泄完怒火,秦銘這才開口道:“還差一絲絲,再多點時間成長,定能成功。”
“總……總有一天……我要粉碎哥哥身上這層冰,你……也不能……放棄希望。”朱厭顯然還無法適應說人話。
秦銘心中莫名感動。
小朱厭帶他來這,不止是想嚐試拯救它的兄長,也為了讓他不要輕易放棄。
雖然他的內心本身就不會出現動搖,但他能感受到朱厭的用意,關懷的心。
“這根石棒為何會給我?”秦銘疑惑道。
今天他終於見識到石棒真正的威力,那一種氣勢磅礴的畫麵深深震撼了他。
此前秦銘隻是將其當做普通的棍棒來使用,現在看來,自己連發揮石棒內在的威力都辦不到,恐怕至少要達到陽鼎境的實力才能激發石棒真正的威能。
劍乃兵之王者,棍則兵之霸者也。
很明顯自己手中這根石棒和它兄長那根是一對的,他不明白當初朱厭為何會將這根石棒交給他。
朱厭沉默了一會,旋即以一種堅定的口氣說道:“石棒……並不能救下哥哥,我要來何用。”
秦銘不由動容,朱厭是故意放棄木棒的依賴,想從另一個方向尋求突破自身。
看來這些年小家夥沒少用過石棒來拯救它的哥哥。
他能感受到朱厭身上那種王者的氣度,和無法動搖的決心。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封印之地?”秦銘問道。
這裏冰封了諸多異獸,甚至連上古帝族朱厭也沒能逃過一劫,此地絕對有大恐怖。
而且他可以感受到冰山內那頭朱厭還未達到成年邁入星墟境,實力應該在太淵境和神府境之間。
“我也不清楚,自我懂事起,就生活在這片雪地上。”朱厭搖了搖頭,“隻知此地是一處葬地。”
“葬地?”秦銘目露疑惑,不明所以。
這個應該牽扯到上古時期,如今大陸上根本不清楚葬地為何物。
“是時候該回去了。”秦銘歎了口氣道。
原本朱厭打算給秦銘一個適合突破的環境,不過卻沒這個必要,他身上的靈石還很充裕,自然沒必要繼續呆在這裏。
“回不去了。”朱厭搖了搖頭,道:“至少這個月是回不去了,隻有月圓之夜才能順著血月回去。”
聞言,秦銘臉色一滯,最後喪了口氣道:“看來隻能等待下個月了。”
朱厭口中的月圓之夜應該就是滿月,正常情況一個月隻會出現一次滿月。
秦銘與朱厭兩者實力相當,秦銘需要感悟境界來夯實基礎,而朱厭號稱上古時期的鬥戰聖族,自然能夠在戰鬥中加速成長。
兩人不謀而合。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雪地上殘留著兩人大戰的諸多痕跡。
增大體型的朱厭速度非但沒有延緩,反而激增,這是朱厭特殊的戰鬥模式。
而且對方施展朱厭一族獨有武技,八九玄功,更是博大精深,每一次揮拳中空氣仿佛被壓塌了一片,散發出恐怖的威能。
八九玄功,不再拘泥於武技的一招一式,反而無所不用其極,身體各個部位皆可化為殺人利器,是一種很詭異的武技。
八九玄功,通過身體各個部位形成連綿不絕的攻勢,看似渾然天成,卻又陷入瘋狂之態。
也正是這門武技讓朱厭一族有了鬥戰聖族的稱號。
剛開始的前幾天,秦銘可以說是處處受製,十分被動,縱使靈蛇身法運轉到極致,卻連對方的速度都跟不上。
好在朱厭在八九玄功上還未精通,七十二種招式變幻僅僅領悟了其中兩種,但即使如此也壓得秦銘喘不過氣來。
麵臨朱厭幾乎無窮無盡的攻勢下,秦銘同樣激起了好勝之心,雖然隻能被迫抵擋,但自身感悟卻逐漸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