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內鴉雀無聲,血魂山莊三名弟子張大了嘴,看著胡渣男被對方釘在石棒上高高舉起,眼神流露驚恐之意。
明明對方隻是輕輕抬起石棒,然後胡渣男就好像主動迎上石棒送死,整個過程堪稱詭異。
但他們師兄又不是傻子,又怎麼會自個撞上去。
大智若愚,大巧若拙,這是唯一能夠解釋得通的說法。
這家夥分明是在扮豬吃老虎。
這一刻,在場的他們心中不由生出這樣一個念頭,雖然不不知道對方如何掩住氣息,但真實實力絕不止脈衝三段這麼簡單。
“逃!”
不知是誰先發出聲音,三人立即分散不同方向逃亡。
麵對能夠輕鬆釘殺脈衝五段的敵人,他們根本升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腦海中僅有的唯一念頭就是逃亡並通知山莊。
見狀,秦銘嘴角一笑,手中石棒猛地發力,連人帶棒朝遠處其中一人砸去,血漿濺射,連同胡渣男被串成葫蘆串,一招釘殺。
秦銘表情冷漠,身形徒然一閃直奔另外兩人逃亡的方向而去。
地階功法靈蛇身法雖不擅長長途奔襲,但此刻秦銘麵對的隻是一群小蝦米罷了,地階身法展現出來的優勢就很明顯了。
體內血氣噴薄,運於腳底,人影所過之處,迸射一陣颶風,速度之快猶如黑夜中劃過一道閃電,令人瞠舌。
不一會兒,逃亡的兩人仿佛被擰小雞一樣擰回來。
看著石棒上釘透的兩位同門師兄,兩人不由下體一陣哆嗦,身子骨冷汗直冒。
“啊!”
這時夏柳萱睜開雙眼,不禁掩著小嘴,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到底發生了什麼?”夏柳萱眼中浮現迷茫。
這才過了多久,實力爆棚的血魂山莊四人組,此刻有兩人被秦銘的石棒串成葫蘆,餘下兩人更是不堪,猶如小雞一般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自殺呢。”秦銘隨便胡謅了一句。
“難道他們良心發現,以死謝罪?”夏柳萱嘴中輕聲呢喃。
秦銘不由被氣笑,他突然發現這妮子心性不僅善良還很蠢萌,這話都信。
地上的兩人聞言險些噴出一口老血,誰會傻傻去自殺,這娘們也是夠了。
兩人心中雖是這樣想的,可如今他們可是他人的階下囚,哪裏敢反駁,隻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秦銘也懶得解釋,盯著地上兩名血魂山莊弟子,開門見山道:“說!這次血魂山莊到底來了多少人?”
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此次血魂山莊攻打飛劍宗的意圖和勢力。
兩人麵色發寒,看著那串人體糖葫蘆,眼底透著一絲懼意,支支吾吾開口道:“五成,後續山莊弟子還會逐漸增加。”
秦銘眉頭一蹙,按理說兩家勢力相差無幾,五成的人員哪怕是偷襲也決計覆滅不了飛劍宗。
而且這次血魂山莊的行動迅捷果斷,根本不像是打持久戰的態勢,而是要一口吞並整個飛劍宗。
可區區五成人力,別說吞下飛劍宗了,甚至一個弄不好還可能反被飛劍宗包了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