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門,一座恢弘的大殿上,數名老者圍繞著一個巨型銅爐,銅爐內燃燒一抹詭異的青色火焰,爐壁上刻畫著各種蟲魚鳥獸和稀奇詭異的花草樹木,透著一股歲月痕跡下的古樸之風。
大殿之下站著幾名年輕弟子,這些人乃青霞門核心弟子,是未來宗門的掌舵人,此刻這幾人畢恭畢敬站在這群老人身後。
“這都幾個月了,到現在還沒有飛劍宗的下落嗎?你們都幹什麼吃的。”為首一名老者咆哮起來,銅爐內青色火焰一陣明滅不定,整個大殿仿佛也隨著老者的憤怒在顫抖。
聞言,銅爐下數名老者個個瑟瑟發抖。
“整個北俱蘆洲幾乎被六大門派搜遍了,卻從未聽說過飛劍宗這個宗門,我懷疑是不是神機閣故意捏造出來騙咱們的。” 一位長老身份的老者站出來道。
這幾個月來,青霞門幾乎動用了所有力量,不止他們,其餘五大門派同樣如此,甚至大陸邊緣地帶也沒有放過,可依舊沒有任何頭緒,讓他不禁懷疑這個所謂的飛劍宗是否是神機閣故意捏造的。
為首那名老者,兩鬢斑白,灰色發絲下卻是一對線條濃密的黑色劍眉,童顏鶴發。
此人正是青霞門門主,老者鋝了鋝鬢角上的蒼白長發,沉聲道:“羅煙塵那老東西除了貪財點,卻絕不撒謊,神機閣傳出的消息向來都是真的,怎麼可能故意捏造來砸自己名聲。”
“再仔細想想,還有哪些地方沒搜過?”門主繼續說道。
“真沒有了,大陸所有區域基本上都搜羅光了,就是找不到飛劍宗這個宗門。”諸多長老搖頭道。
“還有一個地方,北俱蘆洲的極北之地,隻是……那裏,那裏是蠻夷之地。”大殿下突然站出一名年輕男子,麵色遲疑道。
“嘿,既然都知道那裏是蠻夷之地了,也好意思講出來?這個叫秦銘的天才會來自那地方?簡直愚昧無知。”一名長老嗤笑道。
秦銘身為北俱蘆洲無數年來第一天才,潛龍榜第一人,這等天賦又豈是極北蠻夷之地能夠培養得出。
“再說,極北之地的血煉宗已經傳回消息,稱那裏根本就沒有飛劍宗這個宗門。”
“可是……”
這名弟子還想據理力爭,卻遭到這群老頑固無情的打擊,喝令道:“大膽,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行了,都別吵了,梁胤你且退下。”青霞門門主喝退那名年輕弟子,隨後說道:“大長老你去一趟極北之地,隻要不是親眼所見,就不可輕信。”
“極北之地也算是血煉宗的地盤,對方已經回複過消息了,根本沒有飛劍宗,不如再詢問一下神機閣,查查飛劍宗的具體位置?”大長老建議道。
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資源貧瘠,根本沒油水可撈,這也是為何偌大的青霞門沒人願意前往極北之地的原因所在,隻是讓極北之地的血煉宗隨便回傳個消息罷了。
“那羅煙塵的作風你們是不是不知道?你是嫌宗門錢多還是存心想搞垮青霞門?”門主瞬間暴怒。
這位神機閣閣主在北俱蘆洲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僅僅逼問一次秦銘的下落,就花費了足足五千萬下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