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看你往哪逃,大夥一塊上,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四名身穿血色服飾的弟子分別立於四個方位,圍堵中間一名青年男子。
男子劍眉星目,氣宇軒昂,不過此刻男子卻臉色慘白,身上那件早已被鮮血浸濕的道袍破敗不堪。
李盛臉色帶著一絲絕望,慘笑道:“哈哈,殺幾個廢物陪爺爺我下黃泉,路上也算不寂寞了。”
“殺!”
四名血魂山莊弟子同時動手,四股蟄伏的血靈氣衝天而起,宛如囚籠一般封死青年男子所有退路。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縱然李盛拚了命躲避,卻身上依舊多出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汨汨而流,令原本已是重創之軀的他終於支撐不住,倒下了。
“殺了我們八位弟兄,不是挺狂的嗎?嘖嘖,你可曾想過你也有今天。”為首那名弟子猖獗大笑起來,腳掌踩在對方頭顱上的力度不由加強了幾分。
李盛啐了口嘴中血沫,血水從額頭沿著枯敗的臉頰潺潺流下,令李盛整張麵目越發猙獰,道:“如果不是你爺爺被偷襲了,殺你們這幾條狗,爺爺何須用手。”
“哼,找死。”
該名弟子頓時惱羞成怒,一柄利劍直取李盛的咽喉而去。
李盛瞪大著眼珠,盯著森然的利劍落下,眼中充滿了不甘,“殺一個夠本,殺一雙賺一個,爺爺我隻恨殺得不夠多。”
砰砰砰
這時,天空中四人合力形成的血氣囚籠在一根石棒轟砸下飛灰湮滅,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麵對突如其來的攻擊,這名山莊弟子手上的動作卻不由一滯,待反應過來時,手中的利劍已被石棒挑飛。
“是誰!該壞老子好事。”
“死人是沒必要知道得這麼清楚。”秦銘淡淡開口,臉上隻有令人生畏的冷漠,猶如一個死神在宣判這四人的命運。
四人聞言臉色一怒,互視一眼,不約而同一起出招。
這些年來,他們四人早已形成一種默契,四股澎湃的血靈氣仿佛加持在一塊,散發懾人的威勢。
“哼,連四象陣我都不放在眼裏,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默契配合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秦銘冷哼一聲,眼神猛地一凝,手中石棒以長槍的方式擺出一個直刺的姿態,直搗黃龍。
“還以為遇到高手了呢。”其中一人不由砸吧著嘴,不屑道。
“連血靈氣都無法加持的普通凡兵,這樣的武器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趁早扔了吧,哈哈。”其中一人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說歸說,可大夥手上的攻勢卻絲毫不含糊,氣勢洶洶,顯然是打算一擊斃了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短兵交接。
嗤嗤
原本以為在四人的合擊下石棒會被摧枯拉朽般粉碎的畫麵並沒有出現,反倒是四人氣勢逼人的合擊,在麵對這樣一根平平無奇的石棒,卻猶如陽春白雪,迅速消融瓦解。
“什麼!”
四人臉色大變,仿佛見鬼了一般,一個個眼神驚恐的發現他們的血靈氣仿佛遇到克星了一樣,根本發揮不了丁點作用。
然而秦銘並未停手,或者說是石棒還未真正發力,在輕鬆摧毀了對方四人的血靈氣後,石棒宛如蒼龍出海,在空氣中蕩起一道氣爆聲,如悶雷,如海嘯,聲勢浩大。
轟
眾人隻覺腦袋一沉,手臂隱隱作痛傳來一股銳利的勁氣,下一刻凡級利器紛紛解體,化為一堆鐵渣子落在田野間。
“不可能!凡級兵器怎麼可能碎呢。”四人瞪大了眼珠子,顯然被嚇破了膽,麵色蠟黃一片。
秦銘根本懶得廢話,石棒一揚,一股無敵的氣勢禦棍而來,以橫掃之姿接連轟爆四顆頭顱。
血液迸射,癱軟在地的李盛被濺了一臉血,這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