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真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再怎麼嬌慣霸道,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胡作非為啊。”蘇誌抱頭痛哭。
如果這個帽子真要被扣上了,那就冤枉大了,即便血煞也保不了他。
“整個駐地,除了你沒人可以悄無聲息帶走宸逸他們。”
突然一道聲音自大殿上響起,餘星華走了上來。
“是你!”蘇誌瞪大了一雙血目,咆哮道:“昨天說了你幾句話,沒想到你心腸如此歹毒欲置我於死地,居然用這種方法報複我,栽贓我。”
“栽贓?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吧。”餘星華輕蔑一笑,淡淡開口道:“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憑什麼,就憑你幾句話?你以為我舅舅會信了你的鬼話?”
蘇誌是真的憋屈,昨晚他一直和碧蓮師妹呆一塊,劫獄這事他真沒幹,自然行的正坐得直。
“憑什麼?就憑整個駐地隻有你和血煞師叔有血音石,就憑昨晚你在血音石發了一句話。”餘星華大喝一聲。
“整個駐地暗哨潛伏的位置隻有血煞師叔一個人知道,想要悄無聲息帶走宸逸,除非用血音石定位暗哨的位置,否則根本不可能逃過暗哨的盯梢。”
“笑話,你剛才沒聽到碧蓮師妹的話嗎?昨晚我和她一直在一起,如何去劫獄?”蘇誌爭辯道,“而且昨天我根本沒通過血音石發話。”
“哼,昨天星華和我呆在一起,這句話怎麼可能不是你?”血煞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壓在自己這個外甥身上。
不說血音石就兩個,而且外人也根本無法使用,能發這話的,隻有山莊內部弟子才有這個能力。
“我真沒說。”蘇誌欲哭無淚,他根本就沒發過這話。
“那你的意思是血煞師叔監守自盜了?”餘星華步步緊逼,氣勢驟然一強,竟逼得蘇誌麵無血色。
蘇誌額頭冷汗涔涔,連忙開口道:“當然不是,可為什麼一定需要血音石,也許對方早已暗中觀察了數天,乃至數月的時間,洞悉了這些暗哨的位置。”
“好,這個姑且不說。”餘星華拍了拍手,道:“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兩具身穿囚服的女屍被抬了上來。
“兩具逃犯屍體又能證明什麼?”
“這是我故意安插在大牢裏的人,除了我和血煞師叔,外人根本不知道,甚至連那些囚犯都不清楚,如果真是外人劫獄,怎麼就她們二人身亡,沒有血音石,她們絕對暴露不了身份。”
哐當
蘇誌跌落在地,麵色蒼白無比,整個人如波浪鼓一般拚命搖頭:“不是我,真不是我,碧蓮,你要為我作證啊。”
這個鍋他真的不背,這個天大奇冤簡直飛來橫禍。
“你確定蘇誌整個晚上都跟你在一塊,如果敢撒謊,同罪並罰。”餘星華大喝一聲,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這,昨晚我太困了,後麵不……不清楚。”
此刻碧蓮哪還敢幫蘇誌開脫,連忙撇清關係,到這個時候,她知道昨晚算是白挨一頓‘窮’(拆開成兩字)了。
“不!”蘇誌絕望大叫,想要解釋,卻無從說起。
“死!”血煞一個縱躍,直接拍碎蘇誌的天靈蓋,血漿濺射一地。
砰
蘇誌整個人緩緩倒地,一串屈辱的淚花滑落在地,眼神黯然,逐漸化成死灰,眼底下是滿滿的不甘。
血煞顫抖著嘴唇,緩緩閉上眼渾濁的眼眸。
畢竟親手殺了自己的外甥,任誰心裏都不好受。
然而就在這時,駐地上空突然傳來一道驚天炸響。
“血煞師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