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的時間裏,斷斷續續有不下兩百號血魂山莊弟子中了秦銘等人的埋伏。
其中最多的一次一下子來了十來號人物,就連重傷未愈的秦銘也跟著親自下手。
地窟後麵都快成了如小山丘一般的屍堆,雖然這些屍體碎屍血腥寒磣,聞之欲嘔,可眾人卻異常興奮。
想起慘死的同門,還有他們的遭遇,眾人心中有的隻是一種解恨。
在又一次斬殺完送死的山莊弟子,趙武終於耐不住性子,問道:“那個,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讓他們一個個來送死的?”
聞言,所有人不由停下手頭上的事情,看向秦銘眼神充滿了好奇。
這些天不斷有血魂山莊的弟子來送死,他們殺得痛快,可心中對於這種離奇的現象始終感到好奇,可秦銘不說他們也不願過問,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秦銘嘿嘿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其實說白了就是血音石的功勞,在更改了內部法陣的血音石,秦銘將原本擴散波動的範圍從兩千裏降至五十裏。
這樣可以避免一下子吸引太多敵人。
“不說就算了,大家隻是奇怪為何這群蠢人每次都是一波一波的來,而且一波還都是幾個人,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這群蠢人難道不會來波大的。”
“閉上你的烏鴉嘴,難道你想看到所有人葬身這裏不成?”龍真頓時怒道,好不容易才有個好兆頭,他可不願被趙武烏鴉嘴說中了。
“嘁,我就說說,你也當真啊。”趙武不屑道。
秦銘一臉認真說道:“別人說說倒也無妨,你……還是算了吧。”
趙武徹底無語了。
“舉頭三尺有神明,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小心禍從口出。”秦銘認真告誡。
這家夥每次打賭都輸,已經不能說是運氣太背的緣故了。
趙武這種情況,跟大黑狗說的一種體質特別相像,災厄體。
“碰上這種人,有多遠躲多遠,否則厄運纏身,多災多難。”
至今秦銘腦海裏還能清晰記得大黑狗一臉嚴肅的神色。
……
接連三天時間,毫無動靜,即便自我修養良好的血煞也不由焦躁起來。
“這麼久了還沒有什麼發現嗎?”血煞捏著血音石的手指都泛白起來。
叮叮
稀稀疏疏的波動回應傳達回來。
咦?
血煞臉色一愣,自語道:“怎麼才這點人回應,其他人難道都已經深入到千裏之外的地方了嗎?”
這地方到底有多大?
血煞騰身縱躍,一抹血氣彙聚腳底之下,抵消地麵的吸力,整個人仿佛踏空一樣,朝秘境深處疾馳飛去。
日子又過了一天,秦銘等人再次斬殺了近半百的山莊子弟,地窟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張開血口獠牙,靜靜等待獵物到來。
照這種情況下去,不出數天,還真的有可能如秦銘所說那樣,將這群血魂山莊的人殺個精光。
“大家準備,又有一頭獵物上鉤了。”寧心靜氣的秦銘霍地睜開眼眸,瞳孔深處電光繚繞,散發懾人的光芒。
這些天,在為數不多的霸血恢複下,秦銘堪堪將斷骨接續,但身體依舊是一副蒼老年邁的樣子。
……
餘星華一臉陰鬱走在這片白茫茫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