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聞沈信話裏的全部誅殺,吳瀾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跪下,慌道:“不要,在下是真心想投靠血煉宗的。”
突然,吳瀾想到了什麼,趕忙道:“對對對,大夥都可以為我作證,秦銘與我早有間隙,我從沒想過要逃走。”
然而麵對吳瀾的抱頭痛哭,飛劍宗所有人不約而同選擇閉口,顯然吳瀾刷新了他們對‘叛徒’二字的理解,這家夥已經不能用無恥來形容了。
“你們說說話啊,幫我證明啊。”吳瀾大急,神色焦慮。
隻要有了證明,他就可以投靠血煉宗了,還可以成為真傳弟子。
“我可以證明。”同為風雲榜人物的南宮燕站出來道。
聞言,吳瀾熱淚盈眶,心中不由豎起拇指,而表麵卻依舊裝成一副慘兮兮的模樣,道:“南宮妹妹還是你實誠,瀾哥沒白疼你。”
然而,下一句吳瀾徹底崩潰了。
“在世俗裏你可是秦銘師兄的小舅子呢,當時可是一同進入飛劍宗。”
哐當一聲
吳瀾隻覺內心宛如五雷轟頂,被對方這句話雷焦了。
“你你……”吳瀾指著南宮燕,心中大恨。
這哪裏是證明,這分明是給他抹黑,還讓秦銘占他便宜。
“哈哈。”
通天階上,秦銘不由哂笑,南宮燕這妮子實在太逗了。
小舅子?
那豈不是自己娶了吳瀾的老姐,對方還得叫他姐夫?
此刻吳瀾連忙轉過身來,看著沈信的眼神充滿了惶恐,連連擺手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吳瀾是真的害怕對方相信南宮燕那妮子的鬼話,一怒之下拍死他。
然而,沈信一句話瞬間讓他從地獄升到天堂。
“我相信你。”沈信淡淡開口。
飛劍宗這群人故意抹黑吳瀾的做法,看似虛虛實實,但又如何?
血鴉妖甲對他太重要了,他可以賭,也願意賭,故而選擇了相信。
即便再次被騙,也不過是逃走一人罷了。
“宗主……”吳瀾哇地一聲,涕淚長流,仿佛遇到知己一般,激動得答不上話來。
“上去吧,將宸家餘孽擒拿下來。”
“是。”吳瀾抹了把眼淚,轉身看向秦銘,眼角的餘光閃爍著狠色,殘忍笑道:“秦銘,這次我看你還敢攔嗎?”
秦銘嗤笑一聲,根本懶得回應。
螻蟻的憤怒,誰在意?
不說此刻的他已經突破了脈衝六段,單單領悟吞天印就不是對方能夠抵擋得了。
看著吳瀾爬上階梯,沈信這才轉身看著飛劍宗數萬弟子,沉聲道:“一律斬殺殆盡。”
十二名陽鼎境強者躬身應道,瞬間將所有人包圍在內,十二股陽鼎境血靈氣噴薄而出,彌漫在周天。
經過一段時間的緩和,東方瑾瑜再次掙紮起身,與楊心遠弘毅二人衝上天際,抵死阻攔。
“所有宗門弟子,能逃幾個是幾個,一人不死,飛劍不滅。”東方瑾瑜大吼道,這個年逾兩百多歲的老人,發出最後的呐喊。
“誰敢動,就是死。”
沈信一把揪住兩名逃得最快的獸皇祀長老,仿佛擰小雞一般揪住脖子,雙手一搓,直接挫骨揚灰,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