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秦銘一臉虛脫從密室中走出。
為了提升丹爐品質,他幾乎耗費所有心力,險些昏迷當場才堪堪將三界封陣刻畫完畢。
這是秦銘第一次熔煉丹爐,不過好在最後成功了。
九龍銜珠琉璃鼎臻至寶器級別,秦銘相信這次如果再煉製火煞丹,至少可以保證丹藥在中等品質以上。
百年一次的丹會大比絕對空前盛大,此次大會不知會有多少牛鬼蛇神的煉丹天才前來參加,他必須做足一切準備。
想要跟東勝神州的丹殿做交易,至少也要擁有一份能說得上話的實力。
否則人家憑什麼麵見一位毫無名氣的丹師。
此次丹會大比,排名越高自然越能吸引別人的注意,這就是秦銘的打算。
好在九龍銜珠琉璃鼎已經初步達到他的要求,接下來就隻要等待大會的開始。
按照雲中子所說,總殿距離極北之地至少需要兩個月的路程,這段時間他正好可以加強自身的煉丹術。
隨便讓人找了間住所,秦銘一頭栽了下去,這一睡便是足足兩天的時間。
此刻臨近出發還剩兩天,此次小比前三名的年輕丹師已經在靖宇殿主的號召下前往大殿等候,秦銘自然列在其中。
此刻大殿之上,秦銘這才開始大量另外兩名年輕丹師。
這兩人模樣倒是很特別,一胖一瘦,此刻站在一起略顯滑稽。
相互介紹之下,秦銘心中更是連連稱奇。
這胖子明明肥得流油,卻叫壽候,而那個瘦得跟排骨似的丹師卻叫大山。
秦銘心中直搖頭,想用名字改變命運的說法果然是無稽之談。
不過這兩人在看他的時候明顯比較拘謹,相互認識一下便離得遠遠的,生怕得罪了他似的。
這倒讓秦銘有些哭笑不得。
這時一名丹殿執事請秦銘上座,卻直接忽略了另外二人。
然而周圍的長老卻淡漠以對,仿佛並無覺得不妥。
一個能煉製三品下等品質丹藥的煉丹師又豈是兩個二品雜丹煉丹師可以比擬的,兩者完全不在同個層次。
秦銘搖搖頭也不糾結,隨意找個位置坐了下來,靜候此次總殿召開的丹會之行。
“叫那個秦銘的小子出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雜聲,打破了大殿難得的清淨。
“何事?”大殿之上某位長老淡淡開口道。
門外的煉丹童子立刻稟報道:“是火神門的執法堂前來要人。”
“要人?”隻見這位長老眉頭微蹙,眉宇間隱隱飽含一股怒意。
丹殿在火神門的地盤上開設一個分殿,一直以來相安無事,甚至火神門時不時還會前來購買丹藥,切確的說兩家算是合作關係。
分殿的開設借用了火神門的地盤,不過也讓火神門愈發旺盛,這些年來隱隱有超越血煉宗的跡象。
然而此刻火神門卻帶人前來丹殿鬧事,若不是顧及丹殿的名譽,他早就令人滅了這群跳梁小醜。
“召他們進來。”這位長老按捺著性子,沉聲道。
不一會兒,火神門執法隊數十人浩浩蕩蕩闖入大殿之中。
“什麼風把你們這群喪門神吹來。”
聞言,執法堂長老蔡賈幹笑道:“此次冒犯前來丹殿,實乃迫不得已,還望丹殿長老息怒。”
“何事?”
“敢問哪位丹師叫秦銘?”蔡賈也不廢話,直接說出此行的目的,“殺了我火神門的客卿丹師也不打個招呼。”
秦銘眉頭一皺,他並不認識這些火神門的人,不過還是開口道:“不好意思,在下打狗從來不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