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這次我又侮辱了某位天才丹師?”秦銘苦笑一聲,意有所指。
如果說還有人故意出來挑事,肯定是火神分殿的人。
他也知道火神分殿的陳柯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勢必還會引發更大的麻煩,隻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沒錯,你又侮辱人了。”壽候開口道。
“可是誰會信呢。”秦銘淡淡開口道。
栽贓一次,還想再栽贓,而且還是同種把戲,誰會信。
“我們不信,可大家偏偏都信了。”
這幾天他們都遵從秦銘的意思,留在靈通居內沒有惹事,也知道秦銘從未走出房間半步,根本不可能侮辱人家。
秦銘絲毫不在意說道:“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同樣的把戲而已,隻能說是小事不算麻煩。”
前不久在他身上才剛剛發生過一起栽贓陷害的事,大家隻要不傻,想必都會理性看待這次栽贓的事情。
即便真有人來找他麻煩,也隻是個別人物,以他的煉丹術隨便打發。
“可是這次完全不一樣。”瘦得跟排骨似的大山神情焦急道。
“什麼不一樣?”秦銘眉頭微微一皺。
“這次你直接侮辱總殿第一天才丹師,說對方連給你提鞋都不配。”壽候神色大驚說道。
“這種話別人也能信?”秦銘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天武宗分殿的陳柯長老以腦袋做擔保,你是當麵侮辱這位總殿第一天才丹師。”壽候滿臉不可置信。
為了陷害,居然直接用性命作擔保,陳柯這位分殿長老簡直老臉都不要了。
不過正因為是長老這重高貴的身份,所有丹師幾乎沒有懷疑,都選擇相信了。
“現在所有丹師都揚言挑戰賽上要你好看。”大山接口道。
秦銘無語了,這次栽贓的事鬧大了。
他可以不在乎這個所謂的第一天才丹師,但這種侮辱已經不是簡簡單單一個人的事了,而是牽扯到所有丹師。
侮辱總殿第一天才,不就等於變相在嘲諷總殿所有丹師都是廢物。
就連第一天才都不配給他提鞋了,那餘下的其他丹師算個屁。
不得不說對方這次栽贓很精妙,直接引發所有人的怒火。
“難道那個天才沒有出來解釋嗎?”秦銘問道。
“總殿前三名的丹師根本不需要參加這次的挑戰賽,都在閉關等待萬丹大會的開始。”
“還有三天就開始挑戰賽了。”大山提醒道。
秦銘徹底無語了。
他倒不是害怕,反正他也要獲得此次萬丹大會的第一名。
被陳柯栽贓隻是讓他在挑戰賽上要麵對無窮無盡的挑戰,頗為麻煩而已。
突然,丹殿上空響徹悠長連綿的鍾聲。
“所有參賽的分殿丹師們,請前往大殿門口集合。”一道蒼老的聲音緊隨而來。
不是還有三天的時間?
秦銘略微驚訝,便與大山壽候一起出發。
一路上隨行的其他分殿丹師交頭接耳,看向秦銘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就是這個人居然嘲諷總殿的第一天才,看來挑戰賽上是不想活了。”
“可不是,聽說景承和陳世人兩位天才已經發話,要剝奪秦銘的參賽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