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所有的丹殿長老和殿主齊聚一堂。
千個分殿,一個總殿足有數千人之多,然而在這個遼闊的大殿內,數千人僅僅隻是占據了一小撮位置。
大殿並未開啟陣法,此刻殿外景承的聲音自然落在眾人耳中。
“強行收取參賽名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其中一名長著火紅色頭發的長老忿聲道。
他乃一名分殿長老,此刻自然不願看到總殿這幫年輕丹師強取豪奪的一幕。
連比賽都無須進行就要被逼著送出名額,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對分殿丹師的人格踐踏。
“我也覺得不妥,理當出麵幹涉。”靖宇殿主同樣說道。
“哼。”
突然,大殿之內傳出一聲悶雷般的聲響。
一位身穿華服的老者站了起來,鷹眼般銳利的目光盯著底下各處分殿的負責人,沉聲道:“這是我做出的決定。”
大殿之內瞬間安分了不少。
眼前這位老者可是總殿三把手之一的二長老景軒,除了大長老雲中子和大殿主外,還沒人敢反駁他的意思。
聞言,這些分殿的長老殿主們沉默了。
“可是……”
“夠了。”
靖宇還想爭辯卻被景軒打斷,景軒怒聲道:“上一屆總殿不也是這樣做,當時身為挑戰賽一員的你們怎麼沒反對?”
所有人沉默了,他們當中絕大多數都參加了百年前那場丹會大比。
“當時在下憑自身實力奪得一枚參賽符牌……”靖宇脫口道。
“我問你,當時你反對了嗎?”
靖宇神色一滯,竟不知該說些什麼,當時他確實沒有反對,隻是心中不齒這種野蠻行徑。
“沒有,你們都沒有,那如今為何又要站出來反駁,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們代表著分殿的立場?”景軒環顧四周,沉聲道。
最後,景軒還是說出他的顧慮,歎息道:“唉,丹廟內的那塊石碑幾經更迭了數個時代,內在蘊含的神性精華幾近枯竭,恐怕用不了幾屆了。”
“我們已經沒有太多可揮霍了,不應該把有限的資源浪費在無用的人身上。”
此話一出,全場分殿的代表瞬間懵了。
“還請二長老三思啊,這麼做的話是阻斷所有分殿丹師的希望。”
如果真這樣做的話,那麼恐怕這次分殿的丹師們將再無一人可進入丹廟參悟。
“哼,這件事大殿主也同意了,參賽名額變成兩千,我已經讓我孫兒景承去辦了。”
在場的分殿代表們一個個臉色沉重,而在大殿角落的陳柯卻是滿臉欣喜。他可不在乎自己丹殿的年輕丹師能否參加萬丹大會。
這次由他親自出麵作證栽贓,秦銘已經被總殿的人惦記上,肯定參加不了這次的萬丹大會。
到時,他就有機會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出手擄走秦銘,交給天武宗,不但性命保住了,還能得到十萬中品靈石。
陳柯心中一陣暢快。
……
大殿外。
秦銘搖晃著手中的符牌,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你?”景承冷笑一聲,看著秦銘的目光帶著一抹戲謔的神色,道:“不急,待會再好好收拾你。”
這次萬丹大會開始前,總殿招收了一批剛入門的丹師。
許多都是一品煉丹水平,有的甚至連一品都還沒達到,不過這些人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煉丹好苗子。
憑這些人的水平肯定得不到參賽名額,他必須為這些天才丹師爭取到參賽名額,還能收買一批人心。
萬一這些天才當中真的有人天賦異稟,日後飛黃騰達時他也能仗著這份人情水漲船高。
至於秦銘,難道還能跑了?不急的。
景承從秦銘身上收回目光,徑直朝分殿三千丹師吼道:“還不拿來!?”
“景師兄威武,一人獨對三千人,何等的霸道。”
麵對身後總殿的弟子各種諂媚奉承,景承眼中神色淡然,嘴角卻帶著一縷冷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