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參賽選手上場。”等到殿主的示意,裁判站出來高聲道。
景軒咧開嘴,仿佛看到萬年九色靈芝到手了一樣。
然而當參賽選手從通道內走出來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下,景軒臉色卻猛地一變。
足足兩千個參賽選手,身上的服飾出奇的一致都是總殿特有的丹師服飾,然而卻有那麼一小撮的丹師,其身上的服飾顏色可謂五花八門,異常刺眼。
“這是怎麼回事?”景軒臉色一沉,心中暗道。
他明明交代景承把分殿的丹師剔除,可怎麼這些參賽選手裏還是出現了分殿的人?
雲中子嘿嘿一笑,指著秦銘說道:“喏,那個就是我的弟子。”
景軒臉上陰晴不定,看不出絲毫的表情,反倒是之前一直淡漠不語的的庚智發出一聲驚呼:“這個真的是雲師兄你教導出來的弟子?!”
“怎麼,難道挑戰賽上他很耀眼?也就一般般吧。”
雲中子看似謙虛,可臉上那抹炫耀的表情極其誇張,恨不得在這張老臉上寫著‘驕傲’兩個字來提醒眾人。
“哼,不過鄉下野民罷了。”景軒並未放在心上,雲中子的弟子即便獲得了參賽名額,也不可能是他徒弟的對手。
“二師兄,此子不可小覷,此次力挽狂瀾匡扶分殿,搞得總殿這群弟子沒半點脾氣,若不是最後這小子收手,恐怕總殿沒幾個人能參加萬丹大會。”庚智小聲告誡道。
什麼!
景軒猛地瞪大眼珠子,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弟說話從不誇大其實,看來雲中子的徒弟真的有兩下子,至少他的孫兒景承不是對方的對手。
難怪雲中子老賊這麼自信敢跟他賭大的。
“不過,誰是螳螂誰是黃雀還不一定呢。”景軒心中冷笑一聲,他的弟子前不久已經突破了四品煉丹師,這件事目前還沒人知道。
這也是他敢拿淨悟丹出來賭的真正原因。
到時雲中子從驚喜變成驚嚇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景軒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而在廣場另一邊的觀眾席上,陳柯一雙死魚眼同樣瞪著場中秦銘的身影。
“怎麼會,怎麼會。”陳柯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震驚。
“陳柯師兄,你還好吧,這兒挺涼快的,你怎麼滿頭大汗的。”坐在陳柯身邊的一位長老好心提醒道。
“啊,哦哦,沒事,我隻是比較激動罷了。”陳柯慌地回過神來,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死定了,死定了。
秦銘居然通過挑戰賽進入萬丹大會。
廢物,廢物,廢物,這麼多人竟攔不住一個分殿的丹師。
陳柯心中在不斷咆哮,對於總殿這群所謂的天才失望到了極點。
此刻天武宗的人馬就在丹殿外麵等候,如果他沒能把秦銘揪出來,恐怕此次萬丹大會結束後他必死無疑。
天武宗絕不可能容忍他存活在這個世上,除非他永遠呆在總殿裏不出來。
然而他呆在總殿一樣還是死路一條。
為了讓秦銘不參加這次萬丹大會,他以性命擔保栽贓秦銘,說秦銘曾當麵侮辱總殿的第一天才。
一旦兩者對峙,這件事暴露出他撒謊,恐怕萬丹大會還沒結束他就沒命了。
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