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一旁調侃的雲中子,景軒臉色陰沉對著擂台上的秦浩咆哮道:“棄權?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
這些年來,一直以來辛苦教導秦浩的他,就是為了挽住‘名師’這個稱號以及在賽場上壓製雲中子,然而在這關鍵時刻秦浩卻選擇了棄權?
“師尊,我很感激這些年來你對我的栽培。”秦浩神色坦蕩道,“但若不是秦銘,恐怕我這輩子都無法踏上丹道。”
當初他僅僅隻是在機緣巧合下煉製過一次獸血丹,之後更是失敗了無數次都無法成功,連成為煉丹師的資格都沒有。
是秦銘讓他走上這條路,否則後來的他也沒資格加入丹殿,也不會受到景軒的栽培。
眼看景軒一張越來越陰沉的臉,秦浩再次說道:“師尊,做人不能忘本啊。”
“混賬,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景軒險些氣炸。
之前因為秦銘的逆天表現,他一直受到雲中子壓製得喘不出氣來。
如今好不容易等來了揚眉吐氣的機會,這個關鍵時刻他的徒兒居然選擇棄權,景軒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弟子不敢。”秦浩不由苦笑,連連說道。
“不敢?天都被你捅破了,‘不敢’這兩個字正是諷刺得很啊。”景軒不依不撓,心中難以咽下這口氣。
秦浩沉默不語,許久才沉重開口道:“弟子讓您老人家失望了。”
當聽到這句話,景軒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幾十歲一樣,重重歎了口氣便閉上眼眸,臉上滿是自嘲。
他辛苦教導秦浩這些年,居然還比不上一個教導秦浩一次的秦銘,這是多麼可笑。
秦浩同樣選擇沉默,眼中迷茫卻閃過諸多回憶的飄絮。
秦銘和他的關係不止教導這麼簡單,他欠秦銘一條命,就連整個秦家也都是秦銘拯救下來的。
若不是秦銘一人獨自前往漠北劫法場,將整個秦家從二皇子金英俊的手中拯救下來,恐怕那時的他早已命喪黃泉了。
萬丹大會在他看來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比試罷了,他從未放在眼裏,他不願與秦銘有任何的衝突,所以才選擇了棄權。
秦銘頷首一笑,從剛才得知秦浩已經晉升四品煉丹師,單單這份實力確實超過了他,不過他的重心都放在武道路上,說起來煉丹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副業罷了。
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拿下第一的頭銜,秦銘自然樂見其成。
北俱蘆洲第一天才這個名號對他來說很重要,當然這並非關乎聲譽問題,而是他需要用這個名號來跟東勝神州搭上話。
隻要有了談判的機會,並付出相應的籌碼,他就能跨越無盡海,前往東勝神州尋找秦勝。
故而,秦銘沒有推脫,反而大大方方接了秦浩的好意。
然而看到秦銘寡不廉恥接受秦浩的好意,觀眾席上總殿這群年輕丹師頓時怒了。
“媽|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家夥。”
“給我滾下台去。”
“大師兄,醒醒啊。”
“戰場無父子,更何況對方隻是你的一名族中弟子罷了,千萬別意氣用事。”
萬丹大會自初辦以來,就沒有分殿的丹師能從他們總殿手中得到萬丹大會第一名。
這已經成為了總殿的一份榮譽和自豪,他們決不允許這份榮譽毀在他們手上。
聞言,秦銘嗤笑一聲,霸氣反擊道:“你們搶奪的分殿參賽名額怎麼不見臉皮薄一點。”
三千名各地分殿的丹師們千裏迢迢趕至總殿,結果隻有五十幾人得以僥幸得到參賽名額,如果不是秦銘,連這最後的五十幾個名額都沒有。
至於剩下的兩千多號丹師隻能坐在觀眾席上。
總殿這夥人居然也配說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