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灘晶瑩的藥液裝在透明的丹瓶中,閃爍絲絲縷縷的光暈。
景軒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沉聲道:“這藥液沒問題吧?”
在得到秦銘的點頭,景軒環顧周圍丹師,說道:“有誰想要上來試一試。”
魔淫花就是在凡俗界都算是爛大街的貨色,在場一些好色丹師身上都藏有一點。
眼見自己爺爺已經煉製好了,景承眼神示意底下一名丹師。
不一會兒,一個瘦弱矮小的丹師站了出來,說道:“我來。”
見狀,景承嘴角露出一縷陰陰的笑臉。
秦銘不就是憑一張牙尖嘴利的大嘴巴麼,誰不會。
他已經讓這位以身試毒的陳博師弟用嘴巴說‘實話’。
隻要陳博將魔淫花以血靈氣包裹住,根本不會受到魔淫花毒素的影響,到時隻要一個勁的否認藥效效果,看秦銘有什麼話好說的。
陳博上前,很勇敢地直接咀嚼整顆魔淫花,看得眾人一臉佩服。
這麼多的分量,足以讓一頭妖獸發狂發癲了吧。
果然,陳博在吞服魔淫花後,開始了他的表演,隻見陳博臉色莫名的‘潮紅’起來,身上的衣服要扯開一般。
“服下試試。”趁著對方還在理智上,景軒趕忙將藥液遞過去。
咕嚕……咕嚕
晶瑩的藥液緩緩滴入陳博口中,不一會兒陳博便大聲吼道:“沒用,完全沒用。”
而後,整個人趴伏在地麵上瘋狂做‘俯臥撐’(原諒我用這個現代詞),仿佛要幹裂大地,日穿空氣。
哼
景軒猛地轉頭,看向秦銘說道:“敢在我麵前玩花樣,也不看看我是誰,沒有人能夠蒙騙我。”
“是嗎?”秦銘滴溜溜說道。
“這門失傳丹方天心水的藥效是以毒攻毒,如果沒有吞服下魔淫花而直接吞服天心水,也會產生類似魔淫花的效果。”
“這就是你狡辯的理由?分明是魔淫花的毒素在發作,你的什麼狗屁天心水根本沒有半點作用。”景軒恨欲狂,眼前這家夥實在太能扯了。
“還是救人要緊,趕緊帶陳博找個女雜役去泄火。”景承開口,指使旁邊兩位年輕丹師說道。
話雖如此,景承心中卻生出一絲欽佩,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這位陳博師弟做得也太逼真了點。
然而下一刻,兩位下場的年輕丹師不由驚聲尖叫道:“師兄,拉不動,陳博師兄仿佛發瘋了一般。”
他們身上早已衣衫襤褸,顯然被這位發瘋的陳博撕裂了不少衣物,差點當場被陳博雞|奸了,兩人臉色盡皆露出惶恐之色。
聞言,景承眼中佩服之意越發明顯,什麼叫敬業,陳博這種假戲真做的行為就是敬業。
“讓我來。”景承開口道。
景承心中意氣風發,這次既能揭穿秦銘的謊言,還能順帶讓自己裝一回逼,這個陳博確實是個人才。
他已經下定決心將陳博吸納為自己的心腹了。
然而當他下場,險些被瘋狗般陳博直接幹趴在地麵上,若不是旁邊兩位年輕丹師見機得快將他強行拉走,恐怕此刻就不是屁股處褲子破一個洞那麼簡單了。
景承一陣後怕,看著陳博嫣紅如血的眼眸,竟生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