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銘走出丹殿庫存大門,心中一陣肉痛。
為了換取這些奇石異礦,足足花費了他十萬中品靈石,身家瞬間縮水一半之多。
之前在飛劍宗練習刻畫陣盤,因為許多奇石異礦太過稀少,都是以一些低廉的材料作為代替,但饒是如此每次臨摹也要花費十萬下品靈石。
如今,身在北俱蘆洲南部富饒的地區,再加上秦銘的身家又闊綽了許多,索性將代替的材料全部更換成真正刻畫陣盤的奇石異礦。
可沒想到,僅僅十份刻畫材料就花費了十萬中品靈石,相當於每一次臨摹所需花費的下品靈石都要百萬之巨,而且這其中還不包括刻畫失敗。
不過,這些奇石異礦的更換,自然能夠將隨機傳送法陣的傳送距離大大提升。
秦銘保守估計,如果真的刻畫成功,一次傳送至少有十萬裏以上的距離。
要知道極北之地距丹殿總殿也就三四十萬裏的距離,也就三四次傳送陣盤的事。
但真要傳送起來,恐怕十幾次都不一定能夠傳送到達。
畢竟這種陣盤不是定向傳送,而是隨機傳送,甚至使用了十幾次傳送陣盤,反而離既定的目標越來越遠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說用傳送陣盤來趕路風險太大。
雖然心疼這些靈石,但對於如今處境的他來說卻是值得的。
他必須盡快將封印之地的消息傳開才能得以保住性命。
但可以肯定的是,自身也會受到頂尖宗門的忌恨。
隨機傳送陣盤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就是讓他擺脫追殺的居家旅行必備秘寶。
接下來的時間,秦銘返回雲中子提供的雅居內,開始臨摹刻畫傳送陣盤。
……
半個月時間過去。
這時,雅居內的老漢過來敲門問候道:“秦銘丹師,明天就是洲際賽了,雲中子大長老讓我過來跟你提個醒。”
“好的,我知道了。”房間內,傳出秦銘淡淡卻有些虛弱的聲音。
半個月的時間,終於將所有奇石異礦全部刻畫完畢,報廢了七個,完成了三個。
這樣的比率對秦銘來說,簡直就是意外的驚喜。
原本以為十份材料至多能成功刻畫出一個,卻沒想到竟然能有三個。
要知道以前他報廢了數十個陣盤,其中一個還是在機緣巧合下刻畫成功,還是個半成品。
如今他雖掌握了真正臨摹方式,但最主要的還是刻畫材料的問題,使用最合適的奇石異礦,竟然能夠提升刻畫的成功率,這對於他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
有了這三個陣盤,大大提升了生命保障。
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天一亮秦銘便孤身一人前往大殿,隨著目的地的路程在不斷縮短,參賽的弟子越來越多。
當秦銘進入大殿,便聽到一道呼喚。
“這邊。”秦浩高呼一聲。
秦銘來到這位堂弟身邊靜候比賽的開始。
這一刻,他終於見到了其他大陸的丹師。
一群火紅色衣袍的丹師,個個是禿發,或者說光頭,模樣極為怪異。
“這是西牛賀洲的丹師,也是四大洲唯一一個奇葩的丹殿。”
秦銘目露疑色。
“在西牛賀洲,丹師的身份遠比武者要來得低,而且這個大陸上的武者都是以體入武。”秦浩小聲說道。
“以體入武?”
“就是煉體術,沒有依靠血脈之力的練武方式。”秦浩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