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徑直走向公羊羽和諸葛不通這邊的陣營,直接將天武宗等人晾在一邊。
“沒想到一切回到了起點。”公羊羽苦笑道。
當初他們六大門派尋找這位潛龍榜新人王,就是為了和南瞻部洲的閻羅門合作,
目的自然是為了得到雷陽手中的畫像,希望藉此可以搶占先機,得知秘寶的位置。
可誰曾想,秦銘就是雷陽手中畫像裏的少年。
“幸虧當時公羊兄有先見之明。”諸葛不通在一邊嗬嗬笑道。
如果當初他們沒與秦銘交好,恐怕這時對方也不會通知他們前來丹殿,獲知秘寶的位置。
“這或許就是弄巧成拙,天公作美吧。”公羊羽開玩笑道。
當初他選擇交好秦銘的舉動讓兩位盟友甚為不解,其實當時他隻是覺得秦銘身為潛龍榜的新人王,隻要不夭折,未來成就注定不可限量,提前交好秦銘,至少不會讓對方站到他們的對立麵去。
隻是他也沒想到會,秦銘居然是畫像中的少年,如今才能有這個結果。
“一切皆由因果。”諸葛不通點點頭道。
眼見秦銘有了自己的主張,北冥空也不再過多的幹預,隻要秦銘沒事就行,其他的事他也不想理會。
煉丹師本就是與世無爭的一種特殊職業,幾乎所有煉丹師一生都放在丹道的專研和發展上麵,除了丹道以外,一般不想被俗事纏身。
一群人隻能幹耗著,畢竟是要立下詛咒契約,自然得等人到齊,這段時間皇甫雲等人也沒有再爭執。
等了將近十餘天,青霞門門主長孫雲彥才匆匆趕來。
六大門派宗主和雷陽倒也果斷,紛紛咬破舌尖,噴出一道精血,以血為契,以天為證,盡皆立下了詛咒契約。
血霧彙聚的精血在半空凝形成一道印記,最後融入這些大人物天靈蓋中,消失不見。
“小子,這下滿意了吧。”烈陽殿石驚天開口道。
“急什麼,趕著投胎呢?”秦銘冷哼一聲,眼中冷意逼人。
這個石驚天就是擊殺九幽地冥蟒的罪魁禍首,至於皇甫雲和袁觀主都是幫凶。
等他東勝神州歸來之時,就是斬碎這些人的時候。
“誒,你這小兔崽子,要不是別人罩著你,老子一根指頭就能恁死你。”
石驚天本身就不是善茬,又是烈陽殿的殿主,豈能忍受一隻螻蟻對他的侮辱。
“誰恁死誰還不一定呢,希望到時別被我一根指頭碾死!”秦銘輕笑數聲,不過話音裏的殺意卻令人不寒而栗。
“既然我們都已經立下契約了,秦銘你莫非想反悔不成?”袁觀主冷哼道。
“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我想你很清楚不說的後果。”皇甫雲冷笑一聲。
也虧得秦銘想得出這種主動將秘寶位置宣布出來的方法,否則一旦消息被他們傳出去,整個大陸都會擒拿對方。
如果秦銘想食言,那純粹是想與整個大陸為敵,他相信聰明的人不會犯這個錯誤。
“不急,再過段日子。”秦銘開口道,他在等,必須得等飛劍宗安全撤離,才會選擇將秘寶地點暴露出來。
“你……”石驚天險些氣炸了,一個毛頭小子再三刁難於他們,是個人也沒這麼好脾氣。
“無妨,不過晚些時日而已。”皇甫雲深吸了口氣,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