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遠去,廣場上空留雲夢瑤孤身一人在眺目。
此刻觀眾席上所有人不禁眼睛一亮,雲夢瑤本就擁有清秀可人的動人容顏,如今為了這樁婚事,略施淡妝,看上去更加驚豔。
許久。
兩行清淚不爭氣自雲夢瑤的美眸中流淌下來,抹花了淡妝,眾人看得不禁心中一疼,仿佛這世間上某種動人心魄的景色被摧殘了一般,忍不住生出憐惜之情。
“為什麼?”雲夢瑤小嘴呢喃一聲。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她恨這個洲際賽來得太及時,沒能給她一個該有的名分。
“行了,秦銘之前已經交代老夫了,你的新郎官跑不了,不必擔憂。”
突然,觀眾席上傳出一道聲音。
庚智站了出來勸慰自己這個徒兒,同時心中卻感到一陣好笑:這妮子演戲也太逼真了,連眼淚都擠出來了。
畢竟,這隻是兩人早已商議好的一場假婚罷了,又不是真的。
在他看來,雲夢瑤之所以表現得這麼淒慘,想必應該跟秦銘之前的心思一樣,擔心秦銘這麼一走,事後會遭到景家的反悔。
他站出來說這麼一句,也是為了打消雲夢瑤的餘慮,有他和秦銘的存在,二長老景軒還不至於敢做出反悔的事情來。
果然,聽到庚智的提醒。
雲夢瑤神色猛地一滯,這才想起現在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連忙止住了哭泣,不過俏臉上早已爬滿了紅霞,煞是好看,這一幕自然惹得眾人頻頻側目。
雲夢瑤隻覺無地自容,一顆心砰砰直跳。
原本待嫁閨中的她當得知秦銘準備參加十強賽的時候,心中莫名一堵,終於不顧少女的矜持跑向廣場向秦銘表達了心中的愛意。
一想到此刻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雲夢瑤連忙伸出蓮藕般的玉臂,架著身上的鳳冠霞帔大紅袍匆匆離開廣場。
人群頓時哄堂大笑起來,許多年輕丹師心中不由羨慕起秦銘能夠擁有這樣絕美憐羞的美人。
“這妮子。”庚智輕聲一笑,遙看雲夢瑤離去。
在他看來,這妮子完全不必把戲做足,反正他們心知肚明這隻是一場為了悔婚而結婚的好戲罷了。
而在遠方靈舟上的秦銘同樣也是這樣認為的。
秦銘看著底下景物不斷遠去,心中不由感慨,這靈舟的速度完全不是他以前搭乘的靈舟可以比擬,這種極速足以媲美陽鼎境巔峰雲中子的趕路速度了。
此刻靈舟上,鍾離仇故作不滿的說道:“江師姐,你這開啟靈舟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人家新婚夫婦還沒好好告別呢。”
言罷,鍾離仇不斷以眼神擠兌著秦銘。
“我做事有你評論的資格?”江臨月陰沉著臉說道。
鍾離仇也不惱怒反而嬉笑點頭稱是,他看得出江臨月語氣中帶著一股溫怒,隻要江臨月對秦銘不斷生惡,那他的目的自然達到了。
“想要談情說愛,大可等到十強賽結束,有的是時間,哼。”江臨月仿佛在自言自語,但靈舟上所有人都明白,這話是說給秦銘聽的。
秦銘不禁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這種事怎麼人前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