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黑魂石,別做夢了。”這一刻鍾離仇宛如潑婦發了瘋一般在嘶吼。
沒了黑魂石,根本無法穿越無盡海,那也將意味他隻能留在這個窮鄉僻壤之地百年時光,等待下一屆洲際賽丹殿的營救。
“你要知道,這可是在為你們丹殿作出犧牲,百年歸來後丹殿全體成員都會對你感激不盡,這是多麼大的榮光。”秦銘嘿嘿笑道。
“丹殿培養你這麼久耗費了龐大的資源,這個時候需要你幫忙,你忍心拒絕?”秦銘循序漸進的說道。
“去尼瑪的,今天你不把破解之法說出來,老子讓你生不如死。”鍾離仇徹底陷入理智,咆哮道。
秦銘冷眼一笑,說道:“你以為決定權在你手上嗎?”
之前對方用道德捆綁要他屈服,如今他也隻是讓對方嚐嚐道德捆綁的滋味,隻是對方心理承受能力比他還要不堪,明顯已經瀕臨崩潰的狀況。
鍾離仇希冀看著王修,因為隻有王修才擁有最後的決定權,畢竟黑魂石都在他手裏。
“這種話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此刻就不要賴賬了,你的黑魂石就讓出來吧,況且人家已經施恩布德還饒你一死了,你該感謝秦銘。”王修淡淡道。
“我還要感謝他?要我留在這裏渡過百年光陰比殺了我還難受。”鍾離仇都快哭出來,眼眶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不過最後還是承受不住壓力,徹底陷入癲狂的狀態。
“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全是拜丹殿所賜,如今正是你為丹殿作出犧牲的時候。”王修皺著眉頭,沉聲道。
上古封印是丹殿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在策劃了,即便是犧牲幾人也在所不惜,況且如今隻是要鍾離仇等待百年光陰而已。
鍾離仇指著自己,大哭大笑道:“憑什麼是我作出犧牲?憑什麼?”
“有些人就是這樣,用道德捆綁說別人時大義凜然,等真輪到自己又臨陣退縮,可笑。”秦銘嘲諷道。
“秦銘你別得意,最好將破解之法說出來,否則大不了魚死網破。”鍾離仇理智徹底失控,咬牙切齒道。
“我想你連處境都沒搞明白,你連魚死網破的資格都沒有。”秦銘坦然道,如今最迫切想要破解上古封印是他們。
王修恨不得全天候保護秦銘的安危,豈能讓鍾離仇威脅他?
果然。
王修怒聲道:“夠了,鍾離仇目無尊長是為不孝,愧對丹殿栽培是為不忠,這百年就當做是麵壁懲罰。”
這次他是真的對鍾離仇失望了,原本帶對方和江臨月過來三大洲,就是為了磨練這兩人,可明顯鍾離仇的表現不盡人意。
短短一句話徹底宣判了鍾離仇的結果。
“不!”鍾離仇絕望了,不過很快在這股絕望下心態徹底扭曲,轉化為一股滔天怨恨。
鍾離仇盯著秦銘的目光直欲噴出火花,咆哮道:“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小子造成的,給我死。”
言罷,鍾離仇憤恨出擊,一雙鐵拳下頓時猩紅無比,散發懾人的氣機。
“死。”
麵對鍾離仇的攻勢,秦銘仿若無動於衷一般,眼簾低垂讓人看不清表情,隻是嘴角卻輕輕一揚,甚至胸口一挺,仿佛主動撞上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