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到現在你都還能裝作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嗎?”尉遲士臉色一沉,開口道。
為了報仇,尉遲士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他準備將這事捅出來,否則這次一旦返回南瞻部洲,恐怕今生他再無報仇的希望。
隨著尉遲士的一聲厲喝,在場三大洲煉丹師們的目光自然被吸引了過來。
“你殺了我弟,此仇不報,我尉遲士妄為人兄!”
尉遲士虎目含淚,直接將這件事抖摟出來,一副極度委屈的模樣。
果然,此話一出,場麵一度喧嘩。
“尉遲元是此次十強賽的代表,秦銘這種排擠對手的手段也太惡毒了吧?”南瞻部洲一位參賽丹師站出來,指責秦銘。
所有人不禁恍然起來,難怪當初進入十強賽名額的尉遲元被撤換下來,原來是被襲殺了。
“偌大的丹殿丹師不可能沒有發現異常的。”南瞻部洲再次走出一人,故作疑惑道。
“看來這北俱蘆洲丹殿也不是什麼好鳥,明顯偏袒門下丹師,欲蓋彌彰的手段著實可惡。”
所有人群起激憤,對秦銘進行各種謾罵和怒視,甚至連北俱蘆洲丹殿都被潑上不少髒水。
“哼,這件事還未水落石出之前,難道各位不該理性看待?”北冥空看不下去,站出來道。
“都到這個時候還不承認,除了丹殿,這樣重磅消息怎麼可能沒有傳出去?”
至始至終秦銘都以一副冷笑麵容示人。
尉遲士巧妙的避開尉遲元胡作非為的話題,就是想博得眾人同情,甚至期盼王修長老因此不會插手這件事,如此一來對方就有了報仇的機會。
“秦銘,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南瞻部洲丹殿殿主唐進陰沉著臉站了出來。
這次十強賽,如果尉遲元能夠上場,或許會影響最後一輪比賽的排名。
畢竟最後一輪隻是比拚運氣,不同人運氣自然不同。
甚至尉遲元如果運氣好一點的話,摘得桂冠也不是不可能。
“人是我殺的。”秦銘坦然一笑,直接承認下來。
“好啊,果然是你。”唐進眼中怒光一閃,開口道:“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排擠對手,你根本就不配擁有第一名,還請王修長老做主。”
連南瞻部洲的殿主都出麵,頓時尉遲士同門丹師叫囂的聲音更加猖獗。
“自己把自己當成狗,難道也要把別人當場狗嗎?蠢貨一般的東西,講話都不經過腦袋的嗎?”秦銘哂笑一聲。
此話一出,包括唐進在內,一幹南瞻部洲的丹師們頓時怒氣上湧。
“小畜生,找死。”唐進暴怒道。
“秦銘,你敢再說一遍?”孫姐咬牙切齒,嬌喝道。
唐進是她的父親,自然不容別人如此汙蔑。
“難道不是嗎?這種話,您老人家確定過了腦子。”秦銘嗤笑道,“你們沒想過尉遲士為何之前不說,而是等到十強賽結束才說?”
“因為他在這次試煉之地殺不了我。”秦銘再次說道。
唐進眉頭微皺,隨後露出一絲恍然大悟。
確實,秦銘是此次洲際賽最強勁的選手,如果在最後一輪十強賽還未開始前,尉遲士完全可以將秦銘殺人的事抖摟出來。
那麼秦銘有很大可能參加不了十強賽,這樣對於他們南瞻部洲的丹殿在角逐十強賽來說是極其有利的,然而尉遲士卻選擇了隱瞞。
難怪之前尉遲士一直讓他找人替代了尉遲元的參賽名額。
“這家夥說得可是真的?”唐進陰沉著臉,反問尉遲士。
尉遲士神色躲閃,最後狠下心來,麵容扭曲道:“沒錯,之前選擇不說,我就是想在試煉之地殺了秦銘。”
“秦銘殺了我弟,難道身為兄長不能尋他報仇?”尉遲士咆哮外帶聲淚俱下,可謂將兄長這個光輝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