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死?”
遠在數千裏外的歐陽浩誌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他已經感知到了秦銘的氣息,不由大怒道。
“歐陽前輩,如果不是飛星府這邊阻撓,秦銘早已喪命我手。”皇甫雲連忙解釋道。
“敢壞老夫好事,你們都得死。”歐陽浩誌殺氣凜然道,極速朝這邊過來。
聞言,皇甫雲和袁觀主不由相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狂喜。
讓這位歐陽前輩直接滅殺他們的競爭對手,這個結果似乎比斬殺秦銘要好得多,幽魔珠都不需要爭奪,也會落入他們手中。
公羊羽頓時臉色嚇得煞白無比。
棋差一招,他終歸是賭錯了。
他們成功攔住了天武宗陣營的腳步,秦銘是沒死,可他沒想到這個歐陽老怪竟然憑一己之力擊退三位同境界高手,追擊上來了。
導致宗門麵臨被滅門的危險。
一旁的長孫雲彥和諸葛不通同樣麵露絕望。
說不後悔那是假的,他們的每一個決策影響著門下數萬弟子的生命,但路是自己選的,後悔也沒用,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補救。
“快逃,讓我們攔住他。”公羊羽厲聲道,眼中冒著決然赴死之意。
反正無路可活,倒不如給秦銘一次逃脫的機會。
如果秦銘能夠僥幸逃脫,他相信以秦銘的天賦日後肯定能為他們報仇,甚至重建他們的宗門。
這一刻,飛星府三大門派的掌權者的想法出奇的一致,讓秦銘趕緊離去。
“如果可以,讓太虛之名的香火延續下去。”
諸葛不通甚至不惜解下懷中的乾坤袋,裏麵藏著太虛穀諸多秘法,希望他日秦銘能夠重建太虛穀。
這一刻,長孫雲彥和公羊羽同樣取下身上的乾坤袋,欲交付給秦銘,打算最後的拚死一搏。
然而身為場中最關鍵的人物,此刻卻在一座冰雕麵前禱告。
“快拿走啊,別再耽擱了。”公羊羽焦急道。
“跟一個破冰雕有什麼好說話的。”
“裏麵就算是一個神靈,那也是死的。”
三位掌權者不由焦慮起來,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用意。
他們為了拯救秦銘才走到如今這一地步,雖說這其中也有一己私欲,想打破天武宗統治的地位,但此刻看到秦銘自暴自棄,祈求神靈相助的愚蠢想法,不由痛心起來。
甚至此刻他們一度懷疑當初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
然而麵對三位長輩的嗬斥,秦銘卻始終罔顧未聞,佇立在冰雕前,緩緩說道:“感謝前輩出手相救,隻不過這次恐怕還要麻煩前輩了。”
在場的眾人,隻有他清楚的知道這些冰雕內的神靈根本就沒死,隻是被冰封起來而已。
否則以他這點水平,想奴役一頭神靈級妖獸,簡直癡心妄想,如果不是對方配合,自己根本無法獲得獸魂之力斬殺楊逍。
至於對方為何這麼做,秦銘卻不得而知。
或許是這頭上古凶禽曾看過小朱厭帶他來這裏,或許是……那具枯骨和尚。
總之,秦銘把賭注壓在這頭散發善意的上古凶禽。
否則即便有飛星府、青霞門以及太虛穀能夠為他阻攔一段時間,但自己能跑多遠,能跑哪裏去?終歸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