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蛤蟆希望安陵亖奈跨不過那三道檻,他不想永遠活在別人的愧疚裏。
畢竟,這些人都是他的仆從兼好友藏鋒帶來的。
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即便安陵亖無法跨過最後的三道檻,歐陽浩誌身邊還有兩位更為頂尖的天才還未出手。
然而,安陵亖終究還是頂著台階上的威壓踏上去了。
至此,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通天階上。
“秦銘,這次我看你怎麼逃。”安陵亖猖獗大笑道,追著朦朧的身影。
他承認秦銘攀爬通天階時比他輕鬆了許多,但是這裏已經沒有台階的束縛,對方在他眼裏依舊還是一隻螻蟻。
秦銘一臉嚴酷,本以為可以憑借天賦在通天階上斬殺安陵亖,卻沒想到對方能夠踏上通天階,這點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如今這種情況是最糟糕的了,通天階上根本沒有其他退路。
“龍溟前輩,龍溟前輩。”秦銘沒時間理會安陵亖的叫狂,反而不斷呼叫龍溟,希望龍溟能夠幫忙借以脫身。
“我無法出手,如今隻能靠你自己。”
人皮臉忽閃一下,出現在秦銘身前,淡淡開口道。
言罷,龍溟心中歎息一聲,再次消失在迷霧之中。
身為傳承宮殿的守衛,他是無法對考核者做出攻擊的。
秦銘身後那個年輕天才,既然踏上了他師尊武神雕刻的石階,就代表對方同樣擁有傳承宮殿考核者的資格。
上古時期的最終一戰,身為武神弟子的他沒能參加,自認為無顏再見師尊,這才將整張臉剝離下來遺留在傳承宮殿充當一名守衛。
即便秦銘是他看好的一個天才,甚至將自身的陣法心得傳授秦銘,但他依舊無法出手。
秦銘銀牙一咬,他感受到身後的敵人在不斷逼近,頓時下了決心,朝傳承宮殿的方向極速而去。
秦銘再次踏入傳承宮殿,小心翼翼看著眼前數百具紫色冰雕,心中一陣警惕。
秦銘不由想起龍溟曾經說過的話,除非幽門境以上的實力,否則進入傳承宮殿絕對十死無生。
“為何是紫色的?”秦銘看著眼前數百具紫色冰雕,眼中露出一抹罕見的凝重。
這些冰雕內可都是上古時期的頂尖天才,且每一個人的實力都遠超於他,然而卻盡皆隕落在這座傳承宮殿內。
龍溟也沒告訴過他考核的類目,容不得他不小心。
沒走幾步,地麵突然刮起一陣刺入骨髓的寒風。
即便體魄如秦銘這樣,大腿也不禁哆嗦一下,突然這時,秦銘發現自己的腳跟不知何時起被這種紫色寒冰黏住,動彈不得。
而且這種詭異的寒冰正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在朝他小腿方向蔓延,此刻褲腳已經完全凝結成白色冰晶。
“這……”秦銘瞳孔猛地收縮。
如今這種情形跟封印之地的九頭凶禽何其相似,隻是凝冰的速度較慢罷了。
“給我破。”
秦銘身軀一震隱隱伴隨一道龍吟聲,蒼龍血靈氣呼嘯而出,淩厲的勁風吹得衣袂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