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自然知曉烈如風的小動作,但此刻破陣需要四人之力,為了通天之匙,隻能選擇無視對方這種投機耍滑恢複傷勢的手段。
“沒辦法,大家攻勢要保持一致,破陣時間隻能再拖延一下。”烈如風略帶著歉意,看向秦銘和牧靈,隻是那抹歉意下是一種陰謀得逞的笑意。
他的實力差不多已經快恢複到巔峰水準了,但東野平受傷實在太重了,即便吞服了大量的療傷聖藥,依舊沒有緩過氣來,隻能延緩破陣的速度。
這是一場擺在明麵上的博弈,烈如風想等他們師兄弟二人恢複傷勢好與秦銘有一爭高下的實力,但秦銘又何嚐不想通過兩人來獲取通天之匙。
然而這場博弈在半個月後被打破了。
一道人影無意中闖入眾人的視野內,人影看到眾人時那表情也是一臉懵逼。
此人正是之前秦銘見過的那位‘人才’巫牛。
“沒打擾大家的興致吧,繼續,你們繼續。”巫牛尷尬賠笑,身形緩緩向後退縮。
“誰讓你走了,既然來了就留在這兒。”秦銘微微一笑。
巫牛這才發現秦銘的身影,趕緊賠笑道:“不了不了,你忙你忙。”
巫牛心中懊悔不已,自己沒事看到個地洞就往裏鑽,還以為能撈到什麼寶貝呢,誰想遇到一群狠人。
尤其是秦銘,斬殺安陵亖的那抹狠勁依舊曆曆在目。
“給我死!”
突然,烈如風雙目血紅放棄破陣,直突巫牛而去。
他明白,此前那種微妙的局勢徹底被打破了,巫牛成了他們當中的第五人,秦銘有 動手的機會了。
看著烈如風雙眼迸發的殺機,早早萌生退意的巫牛身子一哆嗦,滋溜一聲就開跑,沒有絲毫的猶豫,奔跑的動作起勢行雲如流水,仿佛深諳逃跑這門學問。
“大哥,老牛我哪裏得罪您了?我給您道歉不行嗎?”巫牛略帶一絲恐懼的哭腔,說道。
“大哥,您看上我哪一點,直說,老牛我當即就改,還不成嗎?”
牧靈俏臉不由撲哧一笑,這家夥逃亡就逃亡吧,嘴還這麼皮,說得跟黃花大閨女似的。
“任何人,敢闖入這裏都得死!”
烈如風一張陰沉的臉死死盯著巫牛,眼中迸發的殺意宛如實質一般,他不允許有人破壞如今的局勢。
聞言巫牛心中鬱悶想吐血。
他隻不過是無意中闖入這裏,明明什麼都沒幹,而且姿態已經放得極低了,也表明了不想摻合此事,可這位東勝神州的瘋狗怎麼就死追著他不放。
好在此前心理早有準備,見機快,沒有第一時間被追上,但照這情況發展下去,生命依舊岌岌可危。
轟隆隆……
頭頂上方不斷傳來石鍾乳炸裂的聲響。
眼前出現了一幕可笑的畫麵,烈如風不斷舉拳轟炸,巫牛在前頭抱頭鼠竄,時不時發出幾道刺耳般的殺豬嚎叫聲。
“大哥,別追了行麼,東西全給你。”
巫牛心中肉痛不已,在他看來對方是準備要劫財了。
為了保命,巫牛倉促之間甩出自身的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