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精準的生物鍾在清晨射進房間的第一時間催醒了陳凡,他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來。
匆匆下樓,在出租屋裏唯一的洗手間裏開水漱口、擦臉,使勁晃了晃,把滿臉水珠甩的幹幹淨淨。
“今天是當總經理第一天,可不能遲到了啊!”
陳凡跑回樓上,手腳利索地討好衣服,把廉價的小房間裏包括一對沉重啞鈴在內的所有行李,都塞進了一個超大的行軍包,那是軍隊留給他的唯一一樣紀念品。
背上足有數十斤重行軍包,他像當初在部隊中每日集訓一樣,踏著均勻的小步下樓。
到後院開了單車鎖,推著那輛昂貴的純碳單車過了客廳,才發現房東一家還未睡醒,掏出手機一看時間,還不到七點。
“時間還早,先去取點錢,早餐得吃好一點。”
他在心裏嘀咕著,從今以後自己的身份已經是雅詩集團的高層了,雖然沒必要可以把自己偽裝一個奢華腐敗的上流人士。
但以前當小保安時候的一些作風得丟掉,省的混不進東海市的精英圈子,對調查任務也不利。
出了出租房,陳凡翻身上車,一邊踩一邊換擋,從掛上速度最快的檔位,幾乎是站起來一路猛騎。
在破舊的青石板路之間穿梭著,不時看向兩邊的景色,處處可見破落的泥牆磚瓦,到處都是頻臨拆遷的廢舊危樓。
“這個地方,以後或許不會再來了吧。”
他喃喃著,這幾年因為經濟拮據,一直住在這個人口已經大部分遷出的老城區內,和大都市東海市的最底層群眾住在一起
條件艱苦,但人情味很濃,一路上和不少認識的早餐攤點老板打著招呼,告別這這個居住已久的地方。
陳凡不得不得承認,那十二萬塊的整輛車錢花得不冤枉,身下這輛新車性能實在沒的說。
當他衝出老城區的最後一道巷口,掏出手機查看時,才發現出發還不到十分鍾。
要知道,在以前騎著那輛破車的時候,光是繞出一個個彎曲的胡同就夠花上兩倍時間不止了。
“滴滴滴!”
就在他剛把手機放下,準備再次上路的時候,手裏的諾基亞卻響起來了,不是秘密通訊,是常規鈴聲。
陳凡拿起一看,來電顯示——趙蔻兒。
這女人大清早怎麼來電話了?
他心裏有點奇怪,猶豫了一下,還是摁了接聽,開了免提,就聽見趙蔻兒那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陳凡,你出門了嗎?我想請你吃早餐。”
“哦,趙總,我在半路上了,你在什麼地方?”陳凡道著,有免費的早餐吃,倒省得他再去取錢了。
“我在七寶老街,方便自己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趙蔻兒問道,此時的她正身處一家茶餐廳的二樓,一張四人座的小圓桌旁,蘇語蓉正坐在她的對麵,聽著陳凡的聲音,表情也有些古怪。
陳凡在腦中略一思索,七寶老街,離老城區倒是不遠,兩三公裏,按現在的速度十分鍾就能到了,便道:
“沒問題,很快能到,到了我給你打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