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卻是目力過人,目光穿過停車場唯一的出口,看到了外麵大馬路的情況,頓時一臉苦笑。
“我想起來了,外麵整條街道都已經堵死了,我來的時候就堵了幾公裏,現在指不定堵成什麼樣了。
那些停進來的大巴車也是沒辦法,不能把旅客都丟在馬路上餓肚子吧,可不全開進來,吃七寶老街的美食了。”
趙蔻兒聞言,黛眉微蹙,一雙美目看著陳凡,似乎在責怪他怎麼不早說。
不過這也怪不得陳凡,在東海市這個華夏中東部,最大的現代化大都市裏。
遠超其他城市的汽車擁有率,帶來的還有極高的堵車率,哪怕是寬達三十米的主幹道穿插整個城市。
也依然沒法預防一些較狹窄的道路,因為交通事故發生堵塞。
而前麵一堵,往往又造成後麵出事,不是追尾就是鬥氣剮蹭,一截堵一截,哪怕有交警指揮疏通,一時半會也難以恢複正常。
眼下趙蔻兒的座駕,被困在了停車場開不出去,兩人就算出去了,麵對一時半會無法疏通的大堵車,打出租車顯然也是不現實的。
那,似乎隻有一個辦法了。
陳凡被她的眼睛盯著,倒也不介意,直接把手裏提著的純碳單車放下,扳動快拆金屬鈕,把車身伸展開來。
再複位快拆鈕,右手拍了拍那隻有金屬框架的後座載人位置,道:
“你的車開不了了,我這輛新車倒是不錯,要不咱們兜兜風?”
趙蔻兒顯然也早注意到了這輛光鮮的自行車,這看上去就檔次頗高的單車。
和陳凡那一身簡陋如街痞的行頭兩相對比,卻是怎麼看怎麼不搭調。
要不是趙蔻兒昨晚就在手機銀行上收到了消費十萬餘元的短信提示,她都懷疑這昂貴的專業自行車,是陳凡從什麼地方偷來的。
聽他說要搭上自己,趙蔻兒也是有些猶豫,畢竟兩人間的關係太過微妙,並非敵對,也不算親近,雖有肌膚之親,但也劍拔弩張。
按商人的思維來看,這是純粹的互相利用關係,按女人的思維來看,趙蔻兒覺得坐上陳凡的單車,被他一路搭到公司大樓,對於自己在公司的影響,是不是不太好?
陳凡見她遲疑,當下咧嘴一笑,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道:
“怎麼?你還怕搭個順風單車被人傳出閑話?趙總難道是那種迂腐的舊時代女人?
我也是集團公司的總經理了,現在咱們還是合夥人,在外人麵前表現得親近一點,也好讓有心人企圖拉攏我的時候多一些誠意。
露出更多可供利用的破綻,你是希望我這個總經理被趙為民他們當成無關緊要的人等,還是你趙總的心腹呢?”
這話說的卻也是商業思維在主導,趙蔻兒心裏微微一動,的確,如果自己在公司的員工和管理層麵前。
與陳凡表現得不冷不熱,那對於在董事局上和趙為民等元老山頭的博弈,就少了一個靶子,陳凡想在公司立威的難度也會隨之加大。
而反過來,如果自己和陳凡表現得足夠接近,那誰都知道陳凡這個總經理是自己一手推上去的,是自己在商業上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