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蔻兒本來還待給他講講雅詩集團目前的幾個重要項目,卻被陳凡直接給堵了回來,有些惱怒地瞪他一眼,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還想把那些姓趙的都趕出去,換上非家族的職業經理人?
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別忘了雅詩是家族上市企業,他們都是雅詩的股東,要是能一紙解聘書就全打發走,我早就這麼做了。”
陳凡被噎了一句,翻著白眼道:“那照你的意思,蘇語蓉這個人事部經理隻能管管外人,管不了家奴了?”
趙蔻兒沒好氣地道:“什麼家奴不家奴,說的那麼難聽,他們是雅詩集團的股東,雖然所有股份加起來都不夠控股權。
但如果他們都離職了,會對雅詩的股價造成多大的波動?把他們趕出公司,那就是用刀割雅詩的肉。”
“哎,婦道人家,眼光怎麼這麼狹隘,我什麼時候說要把他們都趕出去了?”
陳凡放下了手裏的咖啡杯,最後一杯超多糖的咖啡已經見底了,就聽他大手揮著,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在這場你和趙家元老的爭權博弈中,必須盡量削弱那些老山頭對於雅詩集團的影響力。
加強外部人員對公司的控製力,讓鬥爭局限在咱們和董事局裏少數人之間,減少對雅詩集團的負麵影響。”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內鬥不能影響正常經營,你說的容易,方法呢?
你隻和我說那些粗略的方針,我現在問你,你打算怎麼從我的堂弟,雅詩集團的常務副總經理趙家明手裏把實權拿回來?
如果連他這一關都過不了,你要怎麼和趙為民他們鬥?”
趙蔻兒黛眉微蹙,直接拋出了一個大難題,卻是難不倒陳凡,按理說這個時候也該是適當揭底的時候了。
不過陳凡想好的辦法卻是上不得台麵,更不可能公然說出來,打著哈哈道:
“我已經說過了,隻需要讓趙家明副總經理無法正常工作,在執行層麵上的所有事務自然就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不需要奪權,讓他自己放棄權力就好了。”
“你到底到底想幹什麼?你可別胡來。”
趙蔻兒警告著,先前陳凡在七寶老街一個人幹翻七個持械歹徒的事,她可是記憶猶新,這山炮可別把拳頭對準了自己那位堂弟,把自己給送進看守所裏。
陳凡卻是轉開了這個話題,問道:“這個問題沒什麼好爭論的,下午我召集一次管理層的會議。
讓他和所有總公司部門負責人來一趟,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明天就能讓他自己讓賢……”
寬大的總裁辦公室裏,陳凡嘴上的瞎話還在編著,與此同時,在十六層的副董事長辦公室內。
滿頭白發,一身西裝的趙為民正倚靠在舒適的沙發椅上,手裏夾著一隻粗短的雪茄,和坐在身旁的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交談著。
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打著紅色領帶的儒雅中年人,胸前掛著的身份牌上赫然顯示著他的職務和姓名——雅詩集團常務副總經理,趙家明。
此時的父子二人,討論的內容不是別人,正是嘴上大話連篇,肚子裏醞釀著陰謀的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