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透了這個喂不飽的家夥,對自己一見麵就送上的重禮毫不客氣地收下。
而自己想讓他幫忙想法子辦事,他就這麼推諉扯皮,比那些政府單位裏的官僚還官僚!
陳凡聽了這話,咧嘴一笑,一邊啃著排骨,一邊伸出右手五個指頭,含混不清地道,
“五百萬,我幫你去和宏達置業談判,保證不讓你在接下來和宏達的商業活動中吃虧,再幫你拉來幾單大生意。”
“五百萬?!”
剛剛才靜下心神做回位置上的趙蔻兒一聽這數目,又被氣得站了起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凡的胃口這麼大,什麼事還沒幹,就敢再白要幾百萬,他把自己當成提款機了?
“你要再這樣,價格翻一倍,要麼另請高明。”
陳凡啃著排骨,冷笑一聲,心裏門清的很,張雲清之所以邀請趙蔻兒去會麵,肯定不是請吃飯壓驚。
一定是關於雅詩和宏達置業之間的生意,而且是因為趙為民父子住院而產生影響、有利可圖的生意。
這女人恐怕猜到我背後有人,想借我這把來曆不明的刀,去對付一下宏達置業那位老狐狸。
而趙蔻兒色厲內荏的發飆也證實了陳凡的猜測,這個女人又在演戲,一副肉痛的樣子,其實心裏指不定多高興。
那生意能帶給她們父女的利潤絕不止這個數目的兩三倍,她隻需要穩坐釣魚台,把最小頭的利潤分給我,就能坐享其成。
想到這兒,陳凡暗自搖了搖頭,在心裏歎著氣。
蠢女人啊,你自以為聰明,本來我不願意相信你親自牽涉進那些黑生意裏,不過現在是不信也得信了。
事到如今,已經容不得陳凡的判斷被個人情感左右了,要知道,今天趙蔻兒隨手拿出的那張價值六百萬人民幣的黑卡。
別說聘請一位總經理的薪水,就算拉人販毒、雇人行凶都綽綽有餘了。
能讓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就說明在趙蔻兒心裏,陳凡的買斷價值遠不止六百萬這個價位。
陳凡在心裏想著,雅詩集團趙家到底在暗中經營著什麼買賣,利潤有多大,才能讓趙蔻兒父女手裏的現金那麼龐大?
這一點連老乞丐的秘密郵件裏提的也不詳細,仿佛那位遠在海外的美利堅養病的老趙董事長是個神秘人物,連組織上也不放心把這個人的詳細信息告訴自己。
正在陳凡心念電轉間,趙蔻兒被他一句另請高明逼得無話可說了。
這個貪婪的家夥,這個欲望滔天的小保安,這個新官上任的總經理,他的胃口怎麼這麼大,怎麼敢這麼大?
五百萬,收買一位權勢通天的人都差不多了,每年雅詩集團的公關預算也隻有一千萬左右。
他辦一次事就敢要這麼大的價錢,他吃準了自己隻能依靠他,或者,猜準了自己此時的心態。
什麼心態呢?
前麵就放著一大堆金子,而趙蔻兒卻不敢也不想涉險親自去談判分配問題的心態。
那種猶豫不決,不甘心放棄,又不甘心讓陳凡占便宜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