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初二已經到來,處在青春期的我早就已經變成了不大不小的青年,也時不時的欺負其他同學,那天早上我和狗蛋早早的就來到了教室門口,那段時期沒有太多人,有時候還沒有開門,那天亦是那樣,我們站在教室門口等著,狗蛋在拿著我的作業去抄。我呢,也閑不住,欺負旁邊的一個組員,打著打著,隻聽見我身後的玻璃哐當一聲……碎了,碎了,碎了!玻璃碎了,我也碎了。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就蹲在那兒一直沒有起來,後來是同學拉我去掃了玻璃,然後就去班主任辦公室站了一上午,我腿很酸,因為我從來沒有被罰站過這麼久,這一次我站了有足足四節課,大概四五個小時。老師就在電腦旁整理著教案。當時的我真想上去給他一拳。特麼早就看他不爽了。直到中午,他們都放學了,我,還在辦公室裏站著,迎來的是同學們的一片譏笑,當然不是全部同學,隻是那些對我有偏見的,還有我的死黨。
他開口了:“怎麼弄啊!李顏然啊李顏然,你好意思說你是個好學生麼?啊?竟然能幹出這種事情!”還時不時的拍拍桌子,老師聲音本來就很大,加上拍桌子的聲音,女同學們都圍在辦公室門口偷看,我用眼睛的餘光看見的。大概有些女生已經買完飯回到教室去吃了,那也是因我的緣故吧,所以他們都賣了一些漢堡之類的,以便於來看班主任犯病,也是覺得很同情我吧。
終於訓完了,最後隻不過寫一份1000字檢討,還要叫家長來修,班主任在我走後立馬給我爸打了電話,聽班主任的語氣很重,特麼我真的想去殺了他。一路上我隻是想著怎麼麵對我爸,沒有顧忌其他人在跟我說什麼。隻是看見她遞給我一份午餐。我接下來,沒有吃。但是她還是勸我勉勉強強的吃了幾口。
因為我闖禍的原因,老師又派我去下麵幹值日,整個校園到最後隻剩下我一個人。他們在上課,我就在掃樹葉。爸爸老遠就看見了我,我也一樣,我帶她去了那大嘴猴的辦公室,我也就回去了,那節課上作文,我知道語文老師不會讓我進的,他是個神經質的老師。正常,他沒有讓我進。我就在一旁聽著大嘴猴和我爸的對話。她一直在注意我,我也不好意思看她。
處理完了之後,我去學校的宣傳欄上得知了市教育局的電話,我知道區教育局肯定不管用。我撥通了那個電話,舉報了大嘴猴和神經質。星期一來,那倆就沒有來,那段時間一直上的英語,我們依然過得很快樂,沒人知道大嘴猴和神經質被教育局停職了。
又一個星期過後,他們回來了,他們肯定知道是我舉報的,他們也不敢找我,怕我再舉報。隻是對我比以前態度更好了。為此,班裏的人都很羨慕我,那些女生們也都開始迷戀我,但是我一直堅持和她在一起,我們倆在一起已經快半年了。從此我就成了我們級部的名人。有什麼事基本都能辦得了,但是我沒有做壞事,隻是打聽打聽人而已。我的命運從此就開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