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打起來的?”關浩又道。
吳輝的眼神裏加了幾分警惕,沉默不語。
關浩立刻明白了他的顧忌,為了使他放心就笑道:“我隻是好奇罷了,實不相滿,以前我也是一個小混混,再說我現在已經不是老師了,現在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吳輝琢磨著他的話茬,總算放了心,於是便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醫學院裏平時看起來平平淡淡,大家都是乖乖學生,實際上卻存在一夥黑勢力,傳說這一夥人背後還有個實力變 態的人在指揮,此人神通廣大神秘莫測,見首不見尾.,據說他在精心策劃一個空前未有的地下勢力,四處招兵買馬,跟吳輝等人群毆的那群人就是仗著有這個後台撐腰才會無法無天,無惡不做的。
關浩聽得目瞪口呆,好奇心大起,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靠,出來混的,誰不知道?這些事情都眾所周知了,不但我們學校,其他很多學校裏都有這個幫派的學生。”吳輝不屑地說道。
“那你既然知道他們的厲害,為什麼還要以身犯險呢?”關浩不解道,如此推斷這吳輝真是熊心豹膽了。
“他們惹到我頭上,難道我還怕了他們不成?”吳輝更加理直氣壯,吃了這麼多苦頭,他似乎一點恐懼之意也沒有,還有點變本加厲的趨勢。
關浩久久無語,神色古怪地盯著麵前這個視死如歸的小子,勇氣是值得表揚的,但如此輕視自己的生命實在是讓人有點膽寒。
“我建議你以後還是少招惹這些人,不是你能應付得來的。”關浩一邊說一邊解下自己的領帶。
看這模樣,如果病人是個女的,真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起了歹念。
“我就是不服氣,要比錢多,我家也有,這回隻是個意外,等我招兵買馬壯大了勢力,再跟他們拚過。”吳輝信誓旦旦,言語中透露著一股堅毅的決心。
“這些還是等你的身體恢複健康了再說吧。”
關浩看著他有些痛心疾首,如此大好前途,卻讓武俠小說給毒害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快意江湖這等事情哪是一個大學生應該做的。他總覺得吳輝有心理障礙,棘手得緊。
“喂,你蒙我眼睛幹什麼?”吳輝見他解下領帶的目的居然是為了蒙自己的眼睛,不由大吃一驚,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我給人治病的特色,你必須蒙上眼睛,一會保證你有驚喜。”關浩朗朗道。
驚喜?還有人治病要蒙上病人的眼睛的?吳輝半信半疑,但正如他自己所說乃是一個俠義之人,對方行為再怎麼古怪,畢竟也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既然他喜歡蒙別人眼睛,也隻好順他的意了。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要問上一句:“老師,我現在是外傷加內傷,都在身體上,跟我眼睛沒關係,你能說個理由嗎?”
關浩平時做事從來不解釋,但也心知這小子是個固執人,於是破例對他解釋道:“相信你對我的醫術已經略有耳聞了,我這是祖傳秘方,是不能見光的,所以你把眼睛閉上,絕對有好處。”
祖傳秘方?吳輝心裏一陣明朗,也沒再問什麼。說到這個醫生的神奇醫術他這兩天來的確是略有耳聞,現在一聽反而好奇心大振,又不好追問,也隻能憋著了。
程序上用的還是給蔡琳整容時那招,把吳輝臉上的疤去掉後,關浩還特意治好了他的內傷。
吳輝雖然蒙著眼睛沒看到那些神奇的耀眼光芒,卻也明顯能感覺到一種神奇的暖流湧入自己體內,流遍七經八脈,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與天上人間的按摩相比,這感覺更加的微妙,整個人像回到母體一般。
病房外麵,此時慌慌張張地趕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神色焦慮,來到門口道:“爸,媽,弟弟怎麼樣了?”
“他已經沒有危險了。”
關浩打完收工,解下了他額頭下的領帶。
吳輝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漸漸清晰起來,身體有種無法言喻的舒暢,隻有幾處嚴重的刀傷還留有一道小小的疤痕,還有些輕微的疼痛。
關浩也是不想浪費過多的元氣,他傷得太嚴重,要一時之間弄得跟正常人一樣難度也太高了,光是恢複他臉上的皮膚就費了不少力氣。
“你出以出院回家休息了,不過我希望你能幫我個忙。”關浩用紙巾擦著臉上的汗,說道。
“什麼忙?”吳輝既驚訝又興奮,從床上跳了下來做起了健身體操,精神抖擻。
“你剛才說的那個幫派,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