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最近我的腦子是真的出問題了,不過,既然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蘇清寒目不轉晴地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隨著她蹦蹦跳跳的動作從他的周身能聽出清脆的鈴鐺聲。
而是自己親手給她的,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有一種非常滿足的感覺,就好像是她已經是自己的所有物了一般。
蘇清寒把剛才兩個人吃餛飩的錢就這樣的交了之後,便收拾好自己平時留著斬妖除魔的那些器具向悅來客棧走過去。
竟然已經答應了和那個小姑娘在一起那裏見麵的話,那麼自己是絕對不會食言的,但是他不知道在他剛才目送著離開的那個小姑娘並沒有直接回到深山裏。
反而直接的轉身去了個小巷子裏麵,可是這些他完全都沒有注意到,因為從最開始的時候他竟然已經認識到了自己麵前的這位小姑娘是屬於那種特別好相處的。
甚至是特別單純的話,那麼想來就不會懷疑小姑娘的,更何況沒有任何一個妖怪會頭腦不清楚到想和一個道士再一起。
真正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那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回來,但是很神奇的是他並不是像昨天一樣給人的感覺是玉雪聰明。
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她全身上下沾滿了灰土,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剛從土裏麵打了一個滾兒出來一樣。
蘇清寒這個時候哭笑不得,一把把小姑娘給拉進來。
“不是說,昨天回到深山裏去和你的那些朋友告白嗎,可是這個時候,怎麼弄得灰頭土臉的就這樣的回來了?”
雖然說她開口對小姑娘說的話話裏話外都帶著一些責怪,但是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直接的從剛才的盆裏麵擰幹了一張毛巾。
仔仔細細的幫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把臉上的土給擦幹淨。
人參小姑娘愣了一下,“沒有我昨天的確是回去和他們說再見了,隻不過出來的路走的有些艱難……”
蘇清寒這個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突然一道紅光,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突然變成了一根白白胖胖的人參。
“欸?”蘇清寒無奈捧著自己手裏的這根人參,突然有些慌張,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會突然這樣做。
“小道士,你如果要幫我擦幹淨的話,那我現在就變回原形這個樣子的話,你應該會更容易擦幹淨吧……”
蘇清寒發誓,這應該是他二十多年以來頭一次見到人參說話了,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話語來勸著自己麵前的這個人參做事要稍微穩妥一些。
所以,他現在隻能非常機械地把自己麵前的這個人參給擦得幹幹淨淨恩,而且這個時候他幹脆直接把自己手裏的這個人參泡在了水裏。
仔仔細細的把她身上的所有的泥土都搓幹淨,如果對方是一個小姑娘的話,他大概真的會不好意思。
可是這個時候自己麵前的這可是一根白白胖胖的人參,自己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地方?
現在看起來,就和自己手裏麵握著一個大白饅頭沒什麼不一樣的。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和你說,你以後可不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小道士啊。”
蘇清寒無奈,雖然說這個時候他開口所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是抱怨。
但是,他手上的動作依舊是任勞任怨地幫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把身上所有的泥土都擦幹淨。
因為兩個人站在一起,單純的從外貌上來看的話,自己就算是做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的爹爹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這個時候總是聽見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開口閉口喊自己是小道士,就是讓自己覺得非常不舒服,甚至是非常的不習慣。
本來是個時候他就打算開口好好的和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協商一下,但是完全都沒有想到自己麵前的這根人參並不是特別的好說話。
“難不成,這個時候你覺得我喊你的稱呼有問題嗎?”手裏的人參非常不安分的晃動了一下,讓蘇清寒嚇了一大跳。
小姑娘這個時候覺得非常的不理解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嫌棄自己,雖然說他讓自己跟在他身邊,自己覺得很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