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薇想要上去追趕,卻是被楊傑給攔住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的好,反而是越解釋越亂。羅幸是個聰明的女孩兒,自己想不明白,別人勸說也沒有用。
兩個人翻牆跳出了通達飲料廠的後院高牆,快步走到了路燈下。
楊傑是真的有些急了,畢竟後天就是元月一日,競標的日子了,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至於競標需要的一百萬塊錢,他倒是不成問題,但上次他和林逸書請客羅林廠長,羅林曾經告訴他這麼一句話,沒有五百萬就不要來競標了,來了也是白來。
滿打滿算,將這段日子銷售的開心桔和甜心桔的利潤加在一起,還不過兩百多萬。如果和楊傑競爭的公司實力強悍,他想要競標成功,估計是有些苦難。人再厲害,再能說,再能辦事,還不如人家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單單隻是往桌上砸個幾百萬,就什麼都擺平了。
投標書也就是兩張薄紙,參加競標的公司和個人卻是有幾十家,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兩大張白紙。不過,其中有兩家公司特別的引人注目,因為被人用紅筆圈起來了,楊傑忙仔細翻看這兩家公司的資料。
其中之一叫做洪峰集團,是一家剛剛上市的公司,主要是經營女性內衣褲,化妝品等等,公司的位置就是在人民廣場附近的財富大廈。不過,公司的其他描述卻是不詳。另外一家公司,卻是實力雄厚的兆豐集團,在南豐市也算是相當出名的企業。
關於兆豐集團,楊傑還聽說過一些,內情卻不太了解。楊傑對這家集團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關鍵就是那個洪峰集團,連聽都是第一次聽說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連對方的底細都別清楚,才最是可怕。
楊傑將競標名單小心地放入懷中,立即掏出電話,給林逸書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林逸書才接通了電話,竟然還有薛冬娜的低喃聲。林逸書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笑道:“妹夫,你怎麼才打電話過來,那個……那啥……”
“柳秀梅的事情已經搞定了!你趕緊爬起來,我有點兒事情要問問你。”
“什麼事情呀!我正忙著……啊……冬娜,你輕點兒,我和傑說電話呐!”
聽說是楊傑,薛冬娜忙將電話給搶奪了過來,蕩笑道:“傑,你在哪裏呢?三更半夜還不回去,不會是沒地方呆了吧!要是真的沒有地方,就來我這兒……”
這樣開放的女人,直說得楊傑的臉都有些發燒,幹咳兩聲道:“那個……你和逸書等會兒再工作,我有點兒事情找他。”
“行!林逸書,傑的事情你一定要給辦妥了。”薛冬娜將電話交給了林逸書,還不忘記叮囑他一遍。
林逸書笑了笑,問道:“妹夫,啥事兒啊!看把你急的。”
“能不急嗎?”天氣這麼冷,看人家林逸書多會享受,摟著女人倒在被窩裏麵,又暖和又刺激。可是他呢?還要冒著冷風,為生計奔波。楊傑沒好氣地應了一聲,道:“難道你忘記了我要參加元月一號的通達飲料廠的競標了?你在南豐市混得比較久,不知道有沒有過兆豐集團和洪峰集團,兩大集團公司。”
林逸書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道:“兆豐集團的老總叫做於兆豐,六十多歲了,身子骨早就已經被他身邊的女人柳菁菁給掏空了。現在,基本上於兆豐已經是退居二線,全都是柳菁菁一個人操盤。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大約是三十五歲左右的年紀,天生媚骨,一顰一笑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了的。據說還有一套特別厲害的功夫,懂得怎麼迎合男人,要不然於兆豐又怎麼可能被折騰的都快要咽氣了。對了,這個柳菁菁相當精明,眼光毒辣,性情孤傲,從不對男人假以顏色。她看準的生意,都是穩賺不賠。不過,我和她不算是太熟悉,也不敢去招惹她。如果她要是來和你競標,我估計你要完了。”
楊傑皺眉道:“別說那些喪氣的話,洪峰集團你了解嗎?”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廢話,當然是想聽實話了。”
“那你可要挺住了,我在南豐市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有聽說過這個什麼洪峰集團。估計是剛剛興起的小公司,怕他個卵!要我看,你還是多多留心兆豐集團的動靜吧!對了,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通達飲料廠又不怎麼賺錢,怎麼這麼多人參與競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