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你怎麼會來這兒?”沒錯,這正是多年不見得張老頭,說心裏話,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心裏特高興。
張老頭笑眯眯的看著我說:“怎麼,就讓我站在門口啊!”下一瞬間我打開門說:“張大爺,我這地方小,您別嫌棄就行。”說著把張老頭和那兩跟班帶到吧台前拿出幾瓶啤酒。
“張大爺,你喝酒不?”張老頭擺擺手,歎了口氣說:“人老了,酒這東西喝不動了,倒是你越長越結實了,看著也成熟了不少。”
我摸著鼻子嘿嘿一笑,望向張老頭身後的兩人說:“張大爺,你不給我介紹介紹這樣兩位?”
張老頭哈哈一下,“介紹咋能不介紹呢!”“小傑,若寧你們兩過來坐下吧。”
兩人還真是聽話,張老頭的命令一下立刻服從,我嘴上沒大沒小的說:“張大爺,這兩保鏢可以啊!”
張老頭尷尬的咳嗽一聲說:“壘子,這兩人是我的孫子和孫女,一個叫張傑,一個叫張若寧。”我臉紅了,心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接下來的談話讓我麵色凝重起來,因為這件事兒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我的人生。
張老頭很是認真的看著我說:“壘子,張大爺今天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在我的記憶中從未見過張老頭這般正式的跟我說話,我說:“張大爺,不妨先把事兒交代一下,倘若我能幫絕不說二話。”
張老頭聽了我所說的之後就開始回憶起他這幾年所做的事兒。
三年前,張老頭和一個朋友去了貴州,張老頭祖籍就是貴州人,而且還是有名的張家,在整個貴州那也是有一定地位的,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張老頭的來頭這麼大,不過我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繼續聽張老頭講這件事兒。
張老頭那那位朋友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寨子,裏麵都是苗族人,他們以低價格收購這苗族人的草藥,然後拉到大城市再賣掉,其實這是藥販子,藥總有完的時候張老頭的那位朋友就打起了苗族人身上配飾的主意,苗族人怎麼可能把這些東西賣給他,這下好了族長發火了,下令把他們關到苗族的禁地。
禁地顧名思義,苗族人不敢去的地方叫做禁地,與其說這是禁地倒不如說是一個山洞,這洞裏邊有什麼誰也不知道,但是想要從這洞裏活著出去隻有一個辦法,闖,張老頭和等精明的人想想他那朋友能傻嗎,兩個人誰也不肯帶這個頭,僵持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都累了,也不想咋爭執誰先去。
洞裏邊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好在他們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的往洞裏走去,走著走著感覺洞的兩邊越來越大,走到後邊他們身上開始冷了,都能聽見風從兩耳嗖嗖嗖的吹過,張老頭看著洞的深處有亮光,走到亮光處再一看,一個由無數小窟窿組成巨大橢圓形的深坑,張老頭所站的位置也隻是無數小窟窿中的一個,由此可見其有多大。
這時一具穿著苗族服飾的人一跳一跳的跳到張老頭和他朋友麵前,臉上腐爛的太厲害,嘴上還有獠牙,手上的指甲也很長,“僵屍”二字出現在張老頭的腦海中,汗水都要流一地了,他不明白這個地方為什麼會有僵屍,眼下先保命要緊。
後來張老頭也沒有說自己怎麼出來的,隻是說:“貴州出了僵屍,你得去一趟。”
這是我的天職,不答應也得答應,張老頭的事兒他幾乎是沒怎麼跟我說過,我也懶得打聽。
僵屍除了千年僵屍寒以外其他的我還真沒接觸過,僵屍分為很多種,分別為,白僵,黑僵,紅僵,紫僵,其中白僵所指的事剛死的人屍變,身上會長白毛這叫白僵,黑僵就稍稍比白僵厲害一些,紅僵就是千年以上的僵屍,僵屍寒就是典型,紫僵這屬於傳說,萬年以上,至今無人見過,當初我能降服僵屍寒這總的來說還得謝謝天上的那位,要不是那位我早就被撕碎了。
聽張老頭所講,他們遇到的是黑僵,也就是力氣大了一點,白僵就不用說了,連人都怕的家夥,紅僵已經有自己的意識了,但意識並不是很高,而紫僵就相當於人的智商,甚至有可能還在人之上。
張老頭的車還是很不多的是個房車,從太原到江西一千六百多公裏的路程我都要哭了,這到底要坐到什麼時候,我躺在一張椅子上閉著眼睛惡補那些有關於對付僵屍的方法以及法術,“壘子,”張老頭就坐我旁邊,叫了我一聲,我扭頭看去,張老頭幹咳了一聲說:“你對我的事情感興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