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宇依舊坐在那,靜靜地喝茶,等待著親自送蒲榮華回家的喬文海歸來。
二十分鍾後,廳門打開,喬文海走進來,坐到了原來的位置。
他微皺著眉頭,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似乎心中有萬般思緒想要表露。
侯宇喝了兩口茶,率先開口:“文叔,您給我說說,蒲教授剛剛說的那位病人吧。”
一聽侯宇這話,喬文海的神色瞬間放鬆了一點,連忙給侯宇講述了那位病人的所有情況。
侯宇微低著頭,沒有回話。
他在仔細的思考,救了這個病人之後,所有有可能發生的後果,以及該如何應對。
喬文海介紹完後,也不再說話,竟然是有些緊張的等候著侯宇的回答。
足足持續了幾分鍾的思考,侯宇終於抬起頭,做出了決定。
“等過些天吧。”
他光是聽了這個病人的情況,就知道很麻煩。像這種病況,在救治時,未必可以在中途終止。
如今聖手組織那邊還沒有最新的動態,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在下一刻有一名殺手前來。
如果正好在他救治時,聖手組織來了名殺手,怎麼辦?他是直接扔下病人,任由他的死活?還是繼續救治,任由喬文海等人被殺手弄死?
距離上一次的狂刃暗殺事件,已經過去了快一個禮拜;距離第二次暗殺的冷卻期,就快要到了。
這當然是侯宇根據以往對殺手組織的了解,從而判斷出來的冷卻期時間。
但他並不知道,就連喬文海也不知道,這不僅僅隻是一場像表麵這麼簡單的買凶殺人事件,而是一場巨大的陰謀的開端。
隻是這開端由於侯宇的到來,給弄的不得不延後下去。
也正是這次答應救治蒲榮華的孫子,侯宇惹上一身他始料未及的麻煩。
談完之後,侯宇回房休息,喬文海去了辦公室,加班批閱文件。
次日清晨,即是禮拜五。
教室裏少了李氏兄弟兩人,侯宇覺得安靜了很多。至於其他一些跟李氏兄弟走得比較近的同學,都用比較怪異的眼神,看著安然無恙的侯宇二人。
“你在查什麼?”
旁邊的丁偉豪,竟然沒像往常那樣找他聊天聊地,甚至連愛情動作片都沒看,就拿著手機瀏覽網站。
“後天禮拜天,我母親生日,我想送她個禮物。”
丁偉豪這話,讓侯宇想起了喬曉雨生日那天。
“給你母親唱首生日歌怎麼樣?”
由上次的原因,侯宇感覺,這生日歌好像很重要。
就見丁偉豪緩緩抬起頭,用一種“你沒發燒吧?”的表情,看了侯宇幾秒,隨即便低下頭繼續查找。
沒兩分鍾,丁偉豪突然仰起頭,用很是希冀的眼神看著侯宇,道:“侯哥,明天星期六,你陪我去挑個禮物唄。”
侯宇輕呃一聲,讓他挑選禮物?挑選武器還差不多,但一想到平時丁偉豪對自己也不錯,也打算真交他這個兄弟。
“嗯,明天陪你去,你到時候給我電話,我也送阿姨一份禮物。”
侯宇本是很真誠的說這麼一句,就見丁偉豪登時雀躍,差點在這課堂上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