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哥,你不會真要去幹張大彪吧?到時候東昌市咱們都待不下去啦。”
丁偉豪好歹也是侯宇的兄弟,雖然認識時日尚短,但多少有些了解。
侯宇卻沒想其他的,就是看著這個“咱們”,心中非常感動。
對方是這樣的強大背景,丁偉豪一個窮小子,竟然敢陪著侯宇幹!
兄弟!
侯宇默念了這一句,然後關了手機,不再回信,而是等待著下課。
叮鈴鈴——
老師剛說下課,侯宇便如脫韁的野馬,狂野式的衝了出去。
五分鍾後,他找到了威朗酒店,非常的高大上,怕是得有三十幾層。
……
二十分鍾後,張大彪摟著一個女學生,一手掏著房卡,打開了房門。
砰!
房門剛關上,張大彪便按耐不住心中的邪念,直接把女學生按到牆上,上下其手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籠罩在女孩的臉上。
她輕輕地睜開眼睛,還以為是窗簾的飄動,擋住了陽光,卻不想……
“啊!!!”
女學生驚聲尖叫,慌忙穿上衣服,以免曝光了春色。
張大彪的臉終於離開了女學生的脖子,抬起頭來一看,竟然——侯宇。
“臥槽!侯宇?你他媽怎麼進來的?”
張大彪根本沒有絲毫畏懼,一臉的好奇神色,還回頭看了眼門鎖。
他的視線中,侯宇沒有回話,隻是慢慢的向他走去。
“哼,你他媽莫不是想找老子的麻煩吧?哈哈,你他媽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啪!”
不以為然的張大彪,很是高傲的說著,他完全沒有把侯宇放在心上。卻不想,侯宇突然的一巴掌,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砰!
張大彪被這一巴掌扇得整個人砸在地上。
“啊!——”
女學生再次被嚇得驚聲尖叫,蹲在角落裏,不斷地哭泣著。
“你他媽……砰!”
被砸得七葷八素的張大彪,剛想爬起來,就被侯宇一腳踩中腦袋,砰的砸在地上。
這回,他是真的暈了,感覺兩眼冒金星。至於那少女,看著已經被染紅一片的地毯,眼睛一閉,便嚇暈了過去。
“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侯宇一腳踩著張大彪的頭,緩緩蹲下去,看著他那對死魚眼,突然抽出一根針。
“你不是要折磨江玉婷嗎?今天我就讓你嚐嚐什麼才是折磨!”
三針下去,不止幫他止住了血,還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爬起來,驚恐萬分!張大了嘴,卻發現除了“哈”氣的聲音,再也說不出話來,內心無比恐懼!
他感覺拿針的侯宇,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魔鬼!
他瘋狂的搖頭,麵色痛苦而又驚懼,像是在說不要,不要……
“你想說“不要”?還是“不要過來”?”
已經後退靠在房門上的張大彪,慌忙轉身,砰砰的扳動鎖把,但突然的感覺傳來一陣劇痛。
他驚恐的發現,不管自己再怎麼想用力,雙手都沒有絲毫反應,就自然下垂的掉在身側,動也動不了。
他的恐懼感上升到了頂點,急得眼淚狂流。慌忙轉過身,看著緩步走近的侯宇,滿臉哀求神色,可卻阻擋不了侯宇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