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內,已經戴好口罩、手套等物的侯宇,正站在病床邊。
病人的情況,他早已了然於胸。
酒後駕駛,衝進綠化帶,撞到了電線杆上,玻璃碎片紮進了後腦勺,壓住了中樞神經。
“刀。”
侯宇說完,旁邊便有一名護士遞了把手術刀過來,正是蒲夢蝶。
本來蒲榮華等人是要幫侯宇的,但卻被侯宇拒絕,說是安排兩名護士給她打下手,自己一個人就行。
看著趴在床上的病人,侯宇按著他後腦勺,拿著手術刀在他的腦側比劃了兩下,然後一刀就切了下去。
鮮血飆射!
“止血。”
侯宇顯得很鎮定,手中根本沒停,繼續動了兩刀,才把手術刀遞給蒲夢蝶。
“鑷子。”
反射著亮光的鑷子,緩緩插進了剛開的口子裏。
“這是什麼方法!?他怎麼從一側開刀?他會嗎?”
有人這麼叫道,正是一旁觀看的蒲榮華一幫人。
他這麼一叫,瞬間引起了討論,雖然聲音很小。
“哼哼,我是真沒見過這樣的方法。”
“我在想,等下病人被他玩死,出去後怎麼交代喲?”
“能閉嘴嗎?”
最後是蒲榮華冷冷的一聲。
這種治療中,肯定不能受外界打擾,到時候真出了事,他們就沒點責任?
在他們的視線中,侯宇的鑷子,正在緩緩抽出。
一寸……
二寸……
眾位醫生沒有看錯,侯宇抽出來的鑷子上,竟然夾著一塊玻璃碎片。
眼睛掉了一地。
所有人集體傻眼!根本不敢置信,就這麼兩分鍾不到的時間,他們認為的這位毛頭小孩,竟然已經取出了一塊碎片。
他們此刻沒有覺得被打了臉,因為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侯宇身上。
就見侯宇沒有停留,繼續把鑷子插進開口裏。
他們不再說話,一個個都大瞪眼的盯著侯宇手中的鑷子,生怕漏了絲毫。
一分鍾後,第二塊……
兩分鍾後,第三塊……
……
半小時後,侯宇將鑷子還給了蒲夢蝶,一共八塊碎片,已經全部取出。
侯宇摘下口罩,看著那幫傻眼的醫生。
“縫針還需要我來嗎?”
所有人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但卻根本沒有人上前,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侯宇在赤裸裸的打他們的臉。
他們也不敢上前,現在才反應過來,侯宇的醫術,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如今要是上去縫針,也就是在說,自己的醫術能跟侯宇相提並論,那這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嗎?
異常尷尬。
一個個隻覺得臉上生疼!不,火辣辣的疼。
“我來。”
竟是蒲榮華。
若不是因為這裏禁止喧嘩,他怕是要哈哈笑個夠。
過了幾分鍾,蒲榮華已經為病人縫好了傷口。
侯宇不再停留,朝門口走去。
當侯宇越過人群時,他突然定身,轉身回首,看著那幫自認為醫術了不得的家夥。
“學到了嗎?”
看著那張帶著和煦笑容的臉龐,眾醫生感覺無地自容。
啪!
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他們臉上。
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