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雷衡的確花了功夫的!”塵封看到此景自歎的說一句,眼下隻有充分利用弓箭手了,這樣估計才能殊死一搏,而旁邊二長老塵侗臉色非但沒有不安,嘴角還露出一絲微笑,一種小人得誌的表情。
對於三長老塵震還是麵不改色,隻是愣愣的看著那裏,這倆貨色估計真的是指望不上了,可是塵封卻不能放置不顧。
“給我放箭。”塵封衝著弓箭手喊道,可是弓箭手無動於衷,畢竟沒有兩位長老的命令,誰都不敢擅自放箭。
塵清長老此刻根本就沒有精力顧及下命令,汗滴已經時不時的低落而下,而另外兩位長老明顯已經不顧塵清的安危,塵封焦急的眼睛中的淚花已經急著直打轉,不能見死不救。
“風馳轉影!”
塵封瞬間掀起一股巨大的旋風,地麵上的石板紛紛掀地而起,塵土紛揚,這四重的風馳轉影確實威力驚人,眾人紛紛驚駭不已。
在場的人都被這神境四重的風馳轉影所驚呆,塵家的兩位長老也不禁驚愕,他塵封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快到神境四重了?看到塵封出手後,塵侗才開始下令射箭,頓時箭雨在銀甲衛士之中紛紛落下。
自信滿滿的雷衡本是以為誌在必得,可是光幕被突如其來的飛石所撞擊,這樣下去不容樂觀。慢慢的雷衡此刻也麵露焦慮之色,因為這光幕周圍的銀甲衛士都紛紛被飛來的巨石所砸,被飛箭所傷,要是照這樣打下去的話,多年組建的這些銀甲衛士就會死的差不多了,雷衡竟失望至極,自己雷家的銀甲衛士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塵清,不交出塵封,我們雷家不會善罷甘休。”雷衡渾身發力,一股巨大的光幕冒著黑煙向塵清彌漫之去,那股巨大的勁力讓塵清不經意的後退了幾步。
這樣的情形,雷衡覺得還是要趕緊逃離此地。
雷衡帶著散去的銀甲衛士逃離而去,混亂的場麵慢慢又恢複了寧靜。
塵家的修士都紛紛吐了一口氣,塵封也疲憊不堪的坐在了地上,塵清長老卻“噗”的一下吐了口鮮血。
大廳之上,塵清緩緩地睜開眼睛,在旁的塵侗和塵震想要問清剛才腰牌之事,卻被塵清擺了擺手,也就沒有再次詢問。
塵清過後才緩緩說道:“眼下雷家動作頻繁,要告知所有馬坊當心為好,我不礙事,其餘的人先下去吧,我要跟封兒說幾句。”
眾人離去之後,塵封低頭緩緩地走了過來,心中已經感覺到塵清長老要對自己說什麼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被長老劈頭蓋臉大罵一頓,或者是懲罰自己去看馬坊,咬咬牙,一閉眼就過去了,不怕不怕。
“你整天吊兒郎當,不潛心修煉,真是枉費你父母的一片心血。”塵清長老細聲說道,臉色盡是掛滿無奈。
塵封本來會覺得自己會被大肆臭罵一番,然後不了了之,可是如今長老的這頓細聲細語的說辭倒是讓他心裏更加難受,已經習慣那種粗暴鞭笞的塵封,這突如其來的惋惜頓時還讓他一時不能夠適應,心中便漸漸一陣酸楚。
“長老,徒兒知錯了,徒兒下次再也不敢了。”塵封立刻低頭認錯,心思嘀咕長老的這聲歎息還不如抽自己兩下好受一點。
下次,下次,他塵封這下次還真是無窮盡,開始說下次還有些不好意思,可如今這塵封說下次兩個字已經能夠麵不改色了。
“哎,你怎麼跟你父母一點都不像呢,哪怕隻像那麼一點也好啊。”塵清搖頭看了看塵封,眼瞳深處流露出一絲哀傷,塵封本來就已經有股酸楚,這話一說出口,塵封又增加了一絲絲傷感。
看著塵封更加失落的樣子,塵清又繼續補充道:“你父母比你出息多了,當年他倆在這地界風土大陸那都是修為巔峰人物,協助帝王掌管風土大陸幾座城池,修為甚高,而你卻不知為什麼對著進修毫無半點興趣,整天吊兒郎當。”
說的塵封低頭不語,這二十幾年的修為,不說突破六重境界,至少也得四重五重才算正常,不過還好自己突發神力,已經到了神境四重。
“還有一事,今日你的腰牌怎麼在雷家手裏,你的境界好像也有四重了。”塵清長老驚訝的望著塵封,眼瞳深處閃過一絲質疑,塵封不得不把自己在雷家祖祠偷喝的實情說了出來,而對於自己境界提升之事隻是說自己多麼的努力,便含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