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塵封和婉兒肯定是現將那幾個沉重的箱子收回囊中,還有靈萍兒那神奇的發簪。
最後的那十枚丹藥,塵封的收獲也甚多,竟換了幾百隻坐騎。
有的是幾十個修士用幾十隻坐騎來換取一枚丹藥,有的更多。
總之在這天一城中,這些人都是為帝王賣命的,賺也就應該賺這些人的錢。
坐騎與資金都解決了,塵封接下來就要想法將這些孩童們徹底的運到岩火峰那裏。
但是塵封必須要想出一個理由,畢竟最近幾天,羽翼王爺很對他在天一城鬧得沸沸揚揚很不悅。
大廳之上,羽翼王爺身披黃色錦袍,麵露怒色,大聲喝道:
“王爺我向來豪爽,而且對你一點不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與你,但你為什麼不專心煉丹,直到今日我那風息與水息丹藥,竟看不到一點結果,我要你還有什麼用嗎!”
聲音顯赫,羽翼王爺的眼神中已經寒光四射,讓塵封身心顫顫。
他現在不能立刻奔逃,那羽翼王爺看樣子也是靈境人物,光息的速度也異常之快。
塵封怎麼可能逃得了呢?
“王爺,練手是我主要目的,給王爺您煉丹不同尋常,不可以胡來,必須要謹慎,不能有半點閃失,我的揚火還不精純,原材也不夠新鮮。”
“比如水息,在這天一城中的水多半都已有汙垢,練出來的丹藥不是很純淨,所以呢我就是想用一些低品的丹藥換些經費,然後再為王爺您煉製。”
塵封三言兩語的解釋讓那羽翼王爺的怒氣散失了一點。
雖說可信度不高,但畢竟這言語聽了很舒服。
此刻不得不佩服塵封馬屁拍的夠準,也拍得夠響。
而且更令塵封意料的是,這一陣忽悠境界解決了幾千人童子轉移的事情。
羽翼王爺此刻極度的沉迷丹藥,隻要塵封能夠煉製出丹藥,他什麼事情都能夠答應。
塵封不敢耽誤,立刻讓婉兒把那一批幾千人的冰峰少年騎著鳥獸,轉向岩火峰。
塵封看到這冰峰的舊部能夠很快的轉移出去,心中也很是欣慰。
可是塵封的事跡已經傳到風土大陸帝王會的帝王耳中。
帝王府中,一位紅衣使者頭戴白色頭巾在低頭半跪。
在大廳之上另外一個中年背對著紅衣使者,輕聲問道:
“天一城塵封的事,我需要聽一下。”
“此人來自鳳天城,有部分煉藥師的氣息,所煉製丹藥品階較低,受羽翼王爺的賞識,據說可以煉製風息和水息丹藥,據令萍反映,此人與萬靈城在密室交談過。”
恍惚間,帝王身邊另一個頭戴紅色頭巾的紅衣使者站在一旁,神色較為激動。
“紅彥,你說。”
中年人的話語溫柔平和,但讓人聽之異常振奮,不敢多語。
站在一旁的那個頭戴紅色頭巾立刻跪下道:
“回帝王,紅辰所說天一城的塵封有可能是我在鳳天城所傷之人,此人當初與鳳天老祖從雷家水牢中逃跑。”
“鳳天老祖竟然還沒死?”
中年人發出這聲音力度比之前還要大一些,言語中有絲不可思議。
“雷震天出現點失誤。”
紅彥立刻解釋道,此刻他冷汗已經浸濕了衣衫,更不敢多說。
過了許久,帝王沒有說話,冷眼看著天空。
刹那間鷹聲響徹天空,才淡淡說道:
“三十年前,這些雜碎就該清理幹淨,你還嫌我清淨是吧!”
紅辰也立刻跪在地上,齊聲答道:
“屬下這就去辦,那麼萬靈城。”
“心都不在我帝王身上,我留他何用。”
塵封每日每夜都在這羽翼王爺的府上瀟灑自如,但也未曾忘記修煉。
時間過得很久,塵封已經漸漸忽略體內的海靈珠和雷霆液。
而如今他的修為也毫無半點變化,白天當然還是被那羽翼王爺拉到大廳之中探討一下這丹藥曆練之事。
而夜晚塵封則在吸收大量的光息,生活如此愜意。
夜,月光明亮,天一城中依然有眾多修士在吸收光幕。
刹那間,光照萬丈,亮如白晝,塵封也不例外。
“呼。”
一陣疾風響徹在城池之中,恍然間陰雲密布。
整個城池中被一陣濃濃迷霧所籠罩,光幕就這樣被打斷。
塵封看著斷掉的光幕,心中一沉,眼露寒光:
“這究竟是誰竟有這鋪天蓋地的本事,此人修為甚高。”
大廳之中的羽翼王爺也是怒色四起:
“媽的這個小頑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是不是想要把我這個老骨頭給折騰死。”
而與此同時,在萬靈府中,燭光閃閃,幾萬個侍衛手持刀劍,寒光四射的望著廳外。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