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這麼多傷口,怎麼包紮,用什麼包紮,都已經危在旦夕,還在說什麼不著邊的話,你是不是想要他死啊。”
火伊境神色激動,重重的戳了一下拐杖,這倒讓婉兒啞口無言。
她自己也毫無辦法,誰讓她修煉的是光息和寒息,根本幫不上忙,隻能噘著嘴,冷冷的看著。
為了避免運息時導致的事故,老太太和婉兒慢慢的轉過頭去。
丹棱緩緩的將塵封擺正,屏住呼吸,慢慢的將塵封的上衣一點點脫下。
從那裸露出來肌膚的傷痕來看,氣息流失的太多,整個肌膚慘白的嚇人,像是冰凍一般。
而那些層次不齊的傷痕還竟泛冒著淡淡的氣息。
丹棱看後,心裏咯噔一下,眼珠的淚水緩緩落下,她沒想到竟這樣慘不忍睹。
隨後她也慢慢將自己的上衣脫下,然後垂直般的壓在塵封的身子上,冰冷的肌膚侵蝕著丹棱的身體。
刹那間丹棱體外竟然結了一層寒冰,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真的沒想到塵封體內的寒息竟然這樣濃烈。
此刻的丹棱也是神境十重的修士,這樣的寒息對於她來說,還是可以應付得了。
丹棱慢慢的屏住自己內息,讓自己的靈木之息從塵封的身體傷痕之中,慢慢的輸入進去。
那種氣息之間的爭奪讓此刻的丹棱已經是滿頭大汗,畢竟塵封已經是神境巔峰的水準。
此刻塵封也在恍惚間,感到胸部軟軟的,而且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開始有一股弄熱的氣息緩緩進入。
那個感覺極為的爽快,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息大量的注入,塵封漸漸的感到傷口的愈合。
也就是在此時塵封恍惚間來到空間之中,那四種氣息依然還在,隻不過空間寒冷了許多。
那幾個骷髏都已經結成了冰,不過還好,最大的骷髏的嘴巴還在吐納的著熱息。
對於風土大陸的修士來說,寒息之所以不能進行修煉,是因為它溫度極低。
如果修士掌控不好的話,它就不能在機體內部流轉,這樣一來,它就會慢慢讓機體僵硬。
塵封體內的傷口在丹棱靈木之息的催納下已經開始愈合起來,而丹棱此刻早已昏睡過去了。
火伊境感覺時候差不多了,慢慢的轉過身來,此刻塵封也開始睜開了眼睛;
“伯母,謝謝。”
火伊境勸塵封不要說話,立刻讓婉兒給丹棱穿好衣服。
婉兒瞥了一眼塵封,眼神中極為的怨恨,然後則匆忙的幫丹棱穿好衣服。
剛把丹棱的身子移開時,刹那間塵封丹田處那刺眼的寒光讓火伊境大驚失色。
“原來..原來..你海靈珠還是雷霆液。”
話語一落,火伊境暈張過去,此刻就隻剩婉兒,不知所措。
焦急的她隻能恍然間讓幾個女修士進來將火伊境抬走。
而此刻的塵封由於體內的氣息不能外泄,頓時開始急速的運轉起來。
他滿臉扭曲的樣子極為駭人,因為他臉龐的骷髏又開始忽隱忽現了。
他盡力的控製自己,可是毫無用處。
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體內的海靈珠開始大量的尋找寒息來進行吸納。
在這岩溶之火的地方,也隻有婉兒體內有那麼一絲絲的寒息。
就在婉兒轉身和塵封慢慢站起來的一瞬間。
嗖的一下,婉兒和塵封兩人雙雙的貼在了一起。
此刻兩人都隻能感到對方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倆人就這樣奇妙的感覺到,
“封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又是什麼功法?”
婉兒兩腮緋紅,輕聲的問道。
塵封已經愣住了,他此刻感到體內的氣息在流轉,他已經有方法可以擺脫。
但此刻的感受讓他忘記了一切,不僅是周圍少女的餘香,還有婉兒凸起的胸部都讓此刻的塵封忘記了一切。
唯有婉兒才慢慢地提醒,他才回過神來。
“海靈珠,向來都是吸納寒息的。”
這個極為簡單的解釋讓兩人都慢慢的舒了一口氣,此刻你我的擁抱都是迫不得已。
婉兒臉色微微透漏這一點紅潤,很不好意思的問道:
“其實,封哥,你我遇見的那一天,我就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
塵封聽後,不知所措,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塵封的心開始砰然跳動。
而遠處暈過去的丹棱,此刻已經微微的張開眼睛,默默地看著擁抱的兩人。
頓時一股熱浪從她心中油然升起,雙眼的淚痕刹那間的流淌下來。
丹棱慢慢的將自己的頭轉過去,忍受著哭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