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看王煜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外行裝內行,樂的都不行了。
那種毒蟲、毒草便宜,王煜就拿那種,陳留就覺得王煜是窮慣了,認不得高規格的毒蟲、毒草。
王煜不在意陳留的表情,從小院中收集好各種毒物,就來到了小屋裏。
給藥鼎底下生火,室內的溫度也開始提高了許多。
吳六不通藥理,站在一邊不說話,陳留就不行了,看到王煜采集的藥物。
陳留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就你這水平,我真懷疑你當初解除我的聚陰散是不是吞服了某種解毒的寶物?”
言罷,陳留突然一愣,越想越覺得,他的猜測可能是真的。
不然憑什麼他這個不識名藥的人,能輕易解除他種下的聚陰散?
“王煜,你不會是想為我省錢吧?你大可以將更好的毒藥拿來,為他們救治,讓他們好的更快一些啊!你不會是認不得吧?可以問我啊……”
陳留喋喋不休的嘴裏不停叨念著,活像是一個長舌婦。
王煜有些不勝其煩,瞥了陳留一眼,眼眸中慢慢的輕蔑:“你真的是毒師?”
“你什麼意思?我不是毒師,難道你是!”
毒師的身份,是陳留最驕傲的身份,也是最在意的。
在某種程度上,他對自己毒師身份的看重,遠超過了自己的生命。
王煜可以殺他,可以侮辱他,但絕不能侮辱他的毒師水平,侮辱他的毒師職業。
“既然是毒師,就應該懂得,用藥不在於珍貴,而在於效果。效果好,在普通的藥物,也是就救命的藥。若是沒有效果,甚至起到反作用,即便是在珍貴靈藥,也是奪命的藥。”
“我所選用的藥物,雖然看似不同,卻處處針對兩人體內的毒素。”
“即便這些毒物本身不算珍貴,能對症下藥,我用他們又有何不可?難道非要用你那些珍貴的藥,才能解毒嗎?”
王煜不屑道。
陳留沉默,對於王煜他不服,可是卻找不到理由反駁。
無法反駁,也不代表他認同王煜的配藥,在他看來,他所下的毒,他早就知道如何解決。
王煜所采摘的毒物,不是他心中理想的解毒之物。
以毒物解毒,便使用的以毒攻毒的原理,而以毒攻毒最為凶險,劑量稍微差點勁,就無法完全解除,劑量多了,在解除後,又會形成新得毒素。
可是,聽了王煜的話。他突然覺得,王煜所采摘的毒物,似乎並無不可。
他起初看時,覺得不可能,是因為他自己,走入了誤區,認為高階的毒藥需要高階的毒物解開,低階毒藥,他有些看不上眼了,少了很多關注。
如果細心可以發現,他小院中的毒物,等級越高,栽種的越多,反之就少了。
陳留的驕傲,讓他不願在毒藥領域認輸。
“我倒想聽聽,你采摘的這些藥物,怎麼針對他們體內的毒素?”陳留問道。
“也罷。既然要打碎你的驕傲,我就讓你死的瞑目些。”
王煜說著話,在煉藥的間隙,指著藥鼎中的某歐中花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