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的如何了?”
徐長老看著從房間內走出的王煜關心的問道。
三天過去了,今天過後,明天便是煉藥師大會了,但是,王煜傷,讓徐長老有些憂心。
雖說他的四品金還丹的藥效極強,可王煜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
萬一耽誤了煉藥師大會,就糟糕了。
王煜笑了笑,道:“長老,你的丹藥很給力,我恢複的差不多了。”
徐長老給的金還丹確實不錯,對傷勢是全麵恢複,包括真元、元神和肉身。
王煜又是煉體流強者,自愈能力極強,當丹藥稍微刺激一下真元和肉身後,他的一門雙修的功法,同時進行恢複,結合藥力,恢複力驚人。
經過了三天的恢複,王煜能感覺到自身恢複了九成。
預計明天的煉藥師大會來臨前,他就能恢複完全,去爭奪煉藥師大會的冠軍,奪得千年紅果。
“長老,我看你那天當著執法堂的麵,殺了左青幾人,不會有問題吧!”
王煜關心的問道。
鹹陽城的執法堂,位高權重,背靠秦國朝廷,掌握國家重器,在城內的權利極大。
雖然當日的執法隊隊長,隻是一位元神巔峰大修士。
在鹹陽城,就是那些涅槃真人,也不敢輕易招惹,總會給其留些顏麵的。
徐長老昨天做事就不同了,麵對執法隊的質問,不管不顧,滅殺左青和墨家兄弟。
他這麼做,是為王煜出氣了,可也招惹了鹹陽城執法堂。
執法隊的隊長,要是上報上去,說不定能讓執法堂的堂主級人物前來問罪。
“無須擔心。”
徐長老輕輕一笑,對於可能到來的執法堂問罪,毫不擔心:“你小子,應該關心一下秋玲。當日,要不是她冒死,打進龍葵院,將我叫出來,我都不知道你有危險呢!”
徐長老將秋玲,當日為了能王煜找救兵,在龍葵院和依水學院的煉藥師大打出手,一度被人重傷的事說了一邊。
“……當日,我和依水學院的長老論道,在屋子中,布下了禁製,對於外麵的聲音有一定的隔絕,等我們論道完了,推開屋門時,秋玲已經重傷倒地了。”
說到這,徐長老有些唏噓。
就前段時間而言,秋玲和周定海幾人一般,對王煜是厭惡的。
可當王煜遭遇到致命危機時,秋玲居然能為王煜拚命,徐長老也有些意外。
王煜靜靜的聽著,目光看向了秋玲所在院落,那天他居然沒有發現,秋玲身上有傷,實在不應該。
“依水學院。”
王煜的眸光有些變冷。
雖說,兩位長老論道,弟子們不應該漠然打擾,可秋玲已經說過了,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這種情況,就算打擾長老論道,也會得到諒解的。
依水學院的弟子,百般阻撓,無非就是以此,發泄王煜等人座位靠前,讓他們推到第三梯隊的不滿。
為此,差點害得他身死,也傷了秋玲,實在可惡。
若有機會,他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還有嬴闊,這位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差點讓他身死,此仇不報,他絕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