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回他又失望了,馬騰能混到今天這地步也不是簡單的人物,隻見其臉色不變,依舊那副不關已,不在呼的半醉模樣。
“老弟祖上的那點微末之功不提也罷,陛下到是派人來問了問我們在涼州過得怎麼樣,我說挺好呀。”
打了個酒嗝,馬騰繼續倒酒。
韓遂臉露失望,張張嘴然後隻好端起酒樽繼續喝,喝完又拭著問道:“陛下派來的人呢,他就問了這麼一點小事。”
馬騰點頭,然後道:“人已經回長安了,陛下說,本來想調我們去助戰的,但是漢中路難走,不宜騎兵作戰,就沒喊我們二人了,所以老哥別操心那裏的破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好好好!今朝有酒今朝醉。”韓遂不知道怎麼問了,隻好繼續跟馬騰喝酒,直到馬騰酩酊大醉這才返回了自己的營地。
閻行問道:“嶽父,馬騰可同意發兵了。”
韓遂醒了醒酒這才罵道:“同意什麼,這老東西精得很,東扯西扯根本不跟我談漢中的事,而且聽他的口氣,天子早派人來通過氣,估計他早已有了決斷。
真是一個蠢貨,就這樣看著漢中被天子吞並,遲早我們涼州也會跟著遭殃。”
“那嶽父我們怎麼辦,難道就我們一萬人去斜穀截擊漢軍的後路。”閻行問道。
韓遂搖搖頭道:“當然不是,在待上幾日,明天在去探探馬騰的口風,不說服他南下,我們不能輕易南下,不然馬騰如果跟朝廷謀算我們可就不妙。”
沒拉下馬騰下水,韓遂不甘心,一夜無話,翌日睡醒又欲去馬騰那裏,但是有軍報從金城而來,拆開信後,韓遂臉色陰晴不定。
閻行見了,問道:“嶽父可是金城出了問題。”
韓遂搖搖頭,收了信冷哼一聲道:“金城沒有出問題,隻是一些跳梁小醜們不安份而以。”
金城來的消息是,最近武威的偉端在搞軍演,蠢蠢欲動,大肆招兵買馬。
如果是平時韓遂自然不在意。
偉端而以,他要是敢動,隨時可以滅了他。
隻是現在突然有異動,就不得不多想一下了。
韓遂相信這一定是劉協的意思。
上次張既出使涼州,肯定跟偉端勾搭上了什麼,不然以偉端的尿性肯定不敢在這個時候展示武力。
“那我們還要南下嗎?”閻行大概也猜測出了是偉端那邊有動靜,涼州稱得上跳梁小醜的隻有這一位刺史大人了,別的人在韓遂眼裏連小醜都不算。
“估計這次是不能了。”韓遂說道:“不過我還是在要去馬騰那裏看看,隻要馬騰肯南下,些許小醜,不必理會。”
韓遂知道,給偉端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進攻金城郡的。
這次的主要問題還是擺平馬騰。
隻要忽悠馬騰南下這就行了。
隻是現在的馬騰被天子送了一個有名無實的伏波將軍名號就想著當忠臣了,難度有些大,不好勸。
不過了為自己的利益,在難他韓遂還得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