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揚與薛夢忱兩個人坐在客廳內,突然的安靜,讓兩個人反而沉默了。
他們雖然剛才在眾人麵前表現的很恩愛,可是他們並不了解。
上官飛揚對她此時感激多於感情,而薛夢忱對於上官飛揚,始終感覺是一場夢,人來的突然,發生的事情很離奇,自己的經曆很痛苦,這讓她有些迷離,有些不知所措。
想到薛夢晨的不放棄,想到上官家族人離去時的高深,想到母親的奇怪反應,她忽然覺得一切都變了,似乎變得讓她有些看不懂。
就在他們兩個無話可說之時,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上官飛揚站起身,打開門,發現薛夢晨站在門口。
薛夢晨看著上官飛揚說道:“你可以失憶不記得我,但是我要告訴你,我肚子裏有了你的孩子,我現在搬家,需要幫手,你必須給我馬上去做。”
不知道為什麼,當上官飛揚聽到這句“馬上去做”時,竟然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很不自覺的就走進薛夢晨的房間,開始幹了起來。
屋內的薛夢忱聽到薛夢晨對上官飛揚頤指氣使,心中很是不忿,不過當她看到上官飛揚真的去幹時,心中就立即火起了。
他到底有沒有原則啊?
薛夢忱剛想下定決心把上官飛揚趕出房子,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把他趕走了,那不是正合了薛夢晨的心願嗎?
薛夢晨看到上官飛揚依然像沒有失憶之前一樣聽自己的話,心中的那種鬱悶減少了許多。
她拿著紙巾,不時彎腰低頭,幫助上官飛揚擦拭汗水,完全一副戀人的樣子,上官飛揚雖然有意識的想要躲避,但還是被薛夢晨強行的製止了。
他很奇怪,在這個女孩麵前,他似乎有種天生的畏懼感一樣,缺少與薛夢忱的那種輕鬆。
上官飛揚忙完後,薛夢晨想要讓他去洗澡。上官飛揚急忙拒絕了,跑回了薛夢忱的房中。
看著上官飛揚累的渾身是汗,臉上髒兮兮的,薛夢忱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這讓上官飛揚感到有些難堪。
當上官飛揚洗幹淨出來時,感覺腹中空空如也,不時的發出嘩啦聲。
他看著薛夢忱說道:“老婆,我餓了,能出去吃點飯嗎?”
薛夢忱聽到他喊自己老婆,就感到頭皮有些發緊發麻,有種抓狂的感覺。
“上官飛揚,我告訴你,你可以喊我薛夢忱,甚至喊我夢忱都行,千萬別喊我老婆,我不適應。”
上官飛揚聽了薛夢忱的話,感到有些很不自然,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點了點頭。
“你幫完忙了,她號稱是你妻子,怎麼還不管你飯吃呢?”薛夢忱酸溜溜的說道。
“她倒是讓我在那裏洗澡了,連衣服都找好了,也讓我一起吃飯了,我沒留下回來了。”
薛夢忱聽了上官飛揚的話,心中的怒氣消了幾分。
“走吧,我們去吃飯吧!”
“先生,女士,這裏有位置,您這邊請。”
上官飛揚和薛夢忱剛剛走進西餐廳,一個服務員就引導著他們來到一個裏麵比較安靜的桌子坐下了。
兩個人剛剛要點餐,就看到薛夢晨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不介意一起吃飯吧!”薛夢晨坐到上官飛揚的身邊,看著薛夢忱問道。
“你問問他可不可以?”薛夢忱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麵的薛夢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