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裏了?”薛夢忱看到上官飛揚出去很久才回來,臉色陰沉不悅的問道。
“我出去轉了一圈,正好看到新億網絡公司的老板陳吉新正在與他的秘書探討人體生理結構,一時興起,就進去看了看。”
“什麼?”薛夢忱一聽,當時就震驚了,不過她不是被陳吉新做什麼驚住了,而是對上官飛揚跑到那裏驚住了。
自己為了要回那5000萬,派人去了不止10次了,開始是和顏悅色,後來是怒目相視,最後是被打受傷,以至於都沒有人敢去要這個錢了,沒想到今天上官飛揚卻跑去了,雖然不知道做什麼,但已經讓她非常的奇怪了。
“你沒事吧?”薛夢忱試探著問道。
“有點事?”
薛夢忱一聽,心就咯噔一下,不過看到他沒有傷口,還是稍微感覺放心些。
“什麼事?”
“看到他和秘書在辦公室嘿咻挺刺激的,尤其是他的秘書,黑色絲襪還在陳吉新褲襠中留下來就跑了。”
“啊……”上官飛揚剛說完就發出了慘叫。
“流氓,你個流氓,我讓你再瞎說,我讓你再胡思亂想。”薛夢忱想起自己穿著絲襪坐在他腿上的事情,再聽到他說這些,自然就怒了。拿起桌上的文件就開始拍打上官飛揚的頭。
“謀殺親夫了,謀殺親夫了。”上官飛揚邊跑,邊拿出支票舉過頭頂。
薛夢忱看到他手中拿著支票,很是奇怪,停下手說道:“你拿的是什麼?讓我看看。”
“還打我不了?”
“給我就不打了。”
“好吧!”上官飛揚說著把支票遞給了薛夢忱。
薛夢忱一看是新億網絡公司的支票就是一愣。“這是什麼?”
“我剛才去部門通知事情的時候,聽說他們公司欠了我們公司5000萬,我就去要了,陳董就給了我7000萬,其中2000萬是利息。”
“啊?你說什麼?”
“我去要賬了。”
“你去找陳吉新要賬?他給了?”
“是啊,支票就是他開的。”
薛夢忱看看支票,再看看上官飛揚,滿臉的不可思議,自己要了快五年了,都沒有要來,他出去轉一圈就要回來了,真是奇葩。
“你是用什麼方法要來的?”
“我去了就與他談談公司的事情,他就給我了。”
“他們讓你進他的公司?”
“讓啊,前台小姐非常熱情,看著我雙眼冒星星般的崇拜。”
“啊……你打我幹什麼?”上官飛揚正得意的時候,薛夢忱手中的夾子再次拍在了他的頭上,他疼的慘叫了一聲。
“說正事,你扯什麼?”
“我說真的呢!”
“還會賣弄色相了呢!”薛夢忱說著就要繼續打上官飛揚。
結果發現自己的兩隻手被上官飛揚給抓住了,他正盯著自己的腿上的絲襪,雙眼冒著異樣的光芒。頓時想起了他說的陳吉新與女秘書的事情,急忙說道:“你快鬆開手,我不打你了。”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要是再打我,看我怎麼收拾你?”上官飛揚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就這麼簡單進去要來的是嗎?”薛夢忱依然帶著懷疑的問道。
“就是這樣。”
其實,上官飛揚自己心中也是很納悶,這個陳吉新是誰,他的公司幹啥的,他都不知道,但是他說的事情,卻都在自己的記憶之中,隻是想到了,就說出來了,沒想到把他震懾住了,就要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