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個人見麵的時候,眼圈都是黑的。
“老公,昨晚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現在有反應了嗎?”
薛夢晨抱住上官飛揚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上官飛揚看著眼前這個號稱懷了自己孩子的女人,他是真的無語了,搞不懂自己是上輩子欠了她的還是命中的克星,明明與妻子薛夢忱好好的,她硬是插了進來,還自稱懷了自己的孩子。
這讓上官飛揚感覺很無語,也非常希望可以早日恢複記憶,記起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到底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沒有反應,你不用自責了,我不怪你。”
麵對一個女人,一個孕婦,上官飛揚是真的無語,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薛夢忱看著她自責的樣子,臉上掛滿了冷笑說道:“貓哭耗子假慈悲!”
“你說什麼?”薛夢晨立即憤怒的看向了她。
“說你呢,怎麼了?沒見過你這樣的瘋女人,倒貼就算了,還不知廉恥。”
“你,你說誰不知廉恥?他明明是我老公,就算他真的永遠沒能力了,他也是我老公,而且我已經有了孩子,倒是你,睡被白睡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你……”薛夢忱聽到這句話,明顯觸動了她的敏感神經,臉上露出了憤怒。
“好了,二位女神,你們別吵了,我現在與你離婚,與你毫無關係,然後我離開這裏,你們看可以了吧?”
上官飛揚是真的無法忍受了,他想要離開這裏,想要找個地方全新開始。
“不行,我不離婚!”薛夢忱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脫口就說出了這個決定。
上官飛揚看著她堅定的表情,不容商量的語氣,瞬間就無語了。
“我今天有事,不上班了。”上官飛揚說完,轉身出了門,留下兩個女人不解的表情和眼神。
她們互相冷哼了一聲,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上官飛揚來到外麵,看著初升的太陽,心中無比的壓抑,沒有想到自己本來失憶就夠痛苦的了,竟然還被嚇得yang萎了,失去了做男人的雄風,真是灰心喪氣到了極點。
上官飛揚自己都不知道該去哪裏?沿街一路走去,走出了很久,走出了很遠,竟然走到了一片風景美麗的樹林,筆直的樹木,鬱鬱蒼蒼的葉子,透射進來的陽光,落在樹葉上,反射的光,發出耀眼的白,仿佛是波光粼粼的水麵。
樹下有幾條林蔭小路,彎彎曲曲延伸到遠方,偶爾有行人從裏麵經過。
正前方一個畫架擺放在那裏,一個年輕女孩背對著上官飛揚,正在專心的畫著林中的清晨美景。
上官飛揚不自覺的被她吸引了,邁著腳步輕輕的走了過去,生怕會打擾到她一樣。
隻是,在他逐漸靠近的過程中,林中突然散出幾個身影,帶著警惕的目光看向上官飛揚。
上官飛揚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他的眼中隻有女孩手下的作品。
走到近前,上官飛揚看到女孩畫的是國畫中的山水畫,用的是水彩,女孩的功底一看就是非常的不錯,把眼前的美景幾乎盡收在了畫中。
隻是,上官飛揚發現女孩的畫中缺少一絲活力,確切的說缺少一絲生氣,看上去有種暮氣沉沉的感覺,與女孩的年齡非常的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