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董,外麵有個自稱叫何東華的人想要求見您。”一個手下來到蕭鵬飛麵前,輕聲說道。
“何東華?”蕭鵬飛疑惑的問了一句。
“一個來自燕京的投資商,最近與李海華、陳吉新和曹艾鵬等人走得很近,似乎在一起圖謀什麼事情。”
“哦。”簫鵬飛聽後,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讓他進來,加強對他身份的調查,同時對李海華、陳吉新以及曹艾鵬三個人最近的行蹤也要多加留意。”
“好的,我馬上去落實。”
手下人離開後,很快帶著何東華走了進來。
簫鵬飛坐在客廳的主位,嘴中叼著煙鍋,瞪著眼睛看著何東華。在何東華剛剛進屋的瞬間,輕輕的吐出一口煙霧,讓他的容貌變得有些朦朧感。
簫鵬飛的身後站著四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年輕人,跨立在那裏,筆直如鬆,一看就是受過專門訓練。
何東華透過煙霧,看向簫鵬飛,發現他身體有些肥胖,不過長得比較高大,一張長方臉,左側臉頰有一條刀傷,雙眼帶著奪人的目光,讓人看上去感到不寒而栗。
簫鵬飛也一直盯著走進來的何東華,發現他步履非常穩健,走的不急不緩,中等身材,配著一套灰色西服,筆挺幹淨利落,目光如炬,臉上掛著一絲微笑,不過微笑的臉上卻透著一絲陰邪,給人感覺並不是很好。
從他走路的姿勢和臉上的表情,簫鵬飛判斷這個何東華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商人,至少是一個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商人,而不是他這種需要保鏢的商人。
“蕭董您好,冒昧打擾,多見諒。”何東華離很遠就雙手抱拳,向簫鵬飛寒暄道。
簫鵬飛是從黑洗白之人,比較講究江湖道義,看到何東華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與自己打招呼,也是雙手抱拳,很熱情的笑著說道:“何董,歡迎歡迎。”
“蕭董,我是來向您賠罪的,來深市時間短,有些事情不知道,今天來拜碼頭,希望多包涵。”
何東華上來就以一種低姿態的定位,讓簫鵬飛對他這個人印象倒是不錯,更知道這個人不一般。
蕭鵬飛嗬嗬一笑說道:“何董,客氣了,遠來是客,未能遠迎,還請見諒。”
“謝謝蕭董包容。以後還請蕭董多多照顧和幫助。”何東華說著把一張銀行卡放到了簫鵬飛身邊的茶幾上。
簫鵬飛掃了一眼銀行卡,心中就在琢磨,這個何東華表麵上說的是要到自己這裏拜碼頭,實際肯定不會這樣簡單。
“何董做哪方麵投資?”
“在燕京做風險投資,計劃來深市建立分公司。與瑞豐集團的性質有些相近。”
“哦,看來何董很有實力,竟然以做風險金融為主業,讓我很佩服。”
“蕭董,過獎了。我隻是小打小鬧,到時候分公司麵對瑞豐集團以及新成立的晨揚集團的投資,壓力也是很大!”
何東華對於薛夢晨與薛夢忱之間的事情也已經有所耳聞,對於薛夢晨這個女人,他不陌生,甚至在期盼兩個女人的這場雙雌會再激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