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把你去那裏的情況給我說一遍。”薛夢晨看著上官飛揚大聲說道。
薛夢忱端著酒杯,瞪著美目看著委屈的上官飛揚,她一句話都不問。既然薛夢晨著急,關心,就讓她去發泄好了,她問清楚了,自己自然就清楚了,這樣還顯得溫柔,給上官飛揚一個對比之下的好印象。
剛才,上官飛揚被帶走後,兩個人在公司門口雖然鬧得不開心,但回到家中,還是聚到一起,商量如何處理這件事,保證上官飛揚安全回來。
最後無奈之下,想出用苦肉計試一試上官飛揚的狀態和反應。
薛夢晨上演了電話中生病痛苦表演,隻是上官飛揚當時太著急,拿著沒有掛斷的電話往回跑,整個過程兩個女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知道他回來了,才有坐下來喝酒的雅興。
看著兩個女人,上官飛揚還是覺得老婆薛夢忱好。
他不自覺的把身體向薛夢忱的方向靠了靠,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期盼。
薛夢晨看到上官飛揚的舉動,立即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傻事。
“老公,你是不是渴了啊?要不要喝水?”
薛夢晨忽然變得十分溫柔,讓上官飛揚仿佛看到一個陌生人,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正在喝酒的薛夢忱,聽到她的聲音和表情,被酒嗆個咳不停。心中對她充滿了鄙視和不屑。
兩個女人剛剛營造出來的和諧,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薛夢忱止住咳嗽問道。
“沒有,對我很客氣。”
“真的?”薛夢忱感覺不可思議,驚奇的反問道。
“是啊,那個蕭先生雖然長得比較凶,身邊的保鏢挺多,但是人卻很熱情,很和藹。”
薛夢忱聽到上官飛揚這句話,差點兒把手中酒杯驚掉在地,瞪著眼睛看向上官飛揚,仿佛聽到一個笑話。
蕭鵬飛熱情?從來看人都是冷眼相對。
蕭鵬飛和藹?很多人從來沒有見他笑過。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薛夢忱滿臉的疑惑,也讓薛夢晨產生了好奇,她盯著上官飛揚,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就是想讓我當他女兒的美術老師,指導他女兒會畫。”上官飛揚輕聲說道。
“就這麼簡單?”薛夢晨問道。
“是啊!”
“就你這種水平,還能當他女兒的老師?”薛夢晨說著拿出手機,找到一張畫像的照片點開後,遞給了上官飛揚。
上官飛揚接過手機,看到裏麵的畫像,發現果真是自己畫的,這讓他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難道真的與這個薛夢晨有關係?否則怎麼會給她畫像呢?
不過,一點兒關於她的記憶都沒有了。
“給我看看。”薛夢忱拿過手機,看到裏麵的畫像,驚訝的說:“你畫的?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天賦。”
聽了薛夢忱的話,薛夢晨拿過手機,略帶譏諷的說:“你才認識他幾天,了解他多少?我都認識好多年了!”
薛夢忱聽到這句話,額頭布滿黑線,眼中充滿憤怒。
這個女人,看來對上官飛揚是真的死心塌地,不搶回去,誓不罷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