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讓我起來吧!我的身體已經麻了,實在受不了了。”
上官飛揚感覺自己的體內似乎有一股氣在到處遊竄,每當身體堅持不住時,這股氣就會向四肢百骸散去,讓疲勞的身體恢複氣力。
時間久了,身體血液流通都不暢,痛苦到了極點。
“你對我負責嗎?”
“負責,負什麼責任都行。”
上官飛揚幾乎已經用哀求了。
“你和你老婆離婚娶我行不?”
“不行。”
“你,混蛋。”
顧清菡的手中多了一片紅花,已經準備割向了上官飛揚的喉嚨。
“你可以做他的女人,我們不反對。”
薛夢晨眼尖,看到了顧清菡手中的紅花,急忙說道。
顧清菡抬起的手,遲緩了,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是真的動心了,否則以她的身份,怎麼可能屈辱到一再被調戲,甚至這次已經是淺嚐輒止的接觸了,再深入一點,自己保持了20多年的貞操,就真的沒了。
“上官飛揚,你同意負責嗎?”
“可以,隻要讓我下來,不用和我老婆離婚,什麼都行。”
上官飛揚是真的累壞了,是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這是你說的,如果後悔,小心報應。”
顧清菡說完,上官飛揚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飄了起來,接著站到了地上。
“滾,帶著你那個討厭的家夥,給我從眼前消失。”
顧清菡麵如冷霜怒道。
上官飛揚看著自己的下麵,他差點兒淚崩了,竟然又好了,這,這特麼的是中邪了嗎?
薛夢忱想要說話,被薛夢晨製止了。
顧清菡緩緩穿好衣服,看著兩個女人說道:“他,以後是我們三個女人的男人,你們別惹我生氣,否則我讓他永遠在你們麵前起不來,成為我一個人的專屬品。”
顧清菡說完,渾身散發著寒氣出去了。
上官飛揚回來的時候,他雄赳赳的兄弟,再次投降了,投降的好徹底。
薛夢忱感覺非常屈辱,瞪著薛夢晨,不滿她的製止。
薛夢晨此刻的心思已經放在了顧清菡真實的目的上,擔心會不會傷害上官飛揚?
深市第一醫院內,上官雄飛一個人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麵如正常,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上官複一個人照看,已經疲憊的睡著了。
門輕輕打開,人影突然一閃,一個人出現在屋內,動作很輕,上官複根本沒有醒來。
人影來到上官雄飛病床前,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脈搏上,不一會兒拿開了,眉頭卻皺了起來,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診斷。
再次摸過另一隻的脈搏後,眉頭皺的更厲害了,看看上官雄飛,看不出異常。
最後,他突然笑了,轉身離開了。
他的來與去,仿佛輕如白雲,毫無聲息,沒有驚到任何人。
“我艸,動作很勇猛,角度很刁鑽。浪貨身體柔韌性很好,木瓜擺動幅度好大,真特麼的誘惑,真特麼的精彩……。”
張天沐、南宮懷仁和西門歡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錄像,不過,這個錄像既不是歐美大片,更不是島國電影,而是真人版的實際錄像。